本來就要退朝了,眼見現在侯野沒在,老對頭胡參政跳了出來。
“陛下,公孫閣老此言差矣,侯野領兵驕縱,毫無約束,如此肆意妄為,必然會成為我大乾的巨大禍患!即便念及他那點微末功勞,也應當毫罷官奪爵,陛下切不可心慈手軟,否則後患無窮啊!”
公孫閣老的門生秦禦史卻反駁道。
“胡參政,莫要把話說得如此絕對,侯將軍征戰沙場,曆經無數艱險,為大乾立下赫赫戰功,這是有目共睹的事實,此次或許隻是一時疏忽,望胡參政莫要揪著不放。”
胡參政冷哼一聲。
“疏忽?這豈是能用疏忽二字輕輕帶過的?軍紀敗壞,士兵搶掠百姓財物,造成混亂不堪的局麵,這是嚴重的失職!如此重大的過錯,若不嚴肅處理,難道大乾律是擺設嗎!”
大臣們紛紛交頭接耳,小聲議論起來。
有人支持胡參政的嚴懲主張,認為侯野此次行為過於放縱,應當給予重罰以正視聽。
有人則傾向於公孫閣老的從輕處置觀點,覺得侯野戰功卓著,偶爾犯錯可以給予一定的寬容。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乾帝忽然開口問道。
“福郡王,你對此事有何看法?你剛剛進入內閣,朕還是想聽聽你的看法。”
見乾帝發問,福郡王不緊不慢地說道。
“侯野馬上成為臣的女婿,想攻訐他的,對著臣來,要是對著臣的女婿再如此的背後汙蔑,臣可不答應。”
福郡王此言一出,滿朝文武皆驚,頓時朝堂上鴉雀無聲。
誰不知道福郡王在朝中的地位,這可是陛下的堂弟,誰敢輕易和郡王對著乾?
乾帝沒想到,福郡王會這麼直接,自然也給了麵子,馬上就說。
“不必多言,等侯野班師回朝後再說,朕自然會有公道給他。”
隨即看向身旁的太監總管,說道。
“你即刻去威遠城宣旨,讓侯野儘快班師,當然,侯野是功臣,禮部該有的郊迎禮節不能丟了。”
太監總管領命而去,快馬加鞭奔赴威遠城。
侯野接到聖旨後,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召集眾將。
“陛下有旨,讓我等儘快班師回朝,各位,立刻整頓兵馬,不得有誤,做好這裡的交接和防務的安排!”
張鐵牛有些著急地說道。
“侯哥,這突然讓咱們班師,不知朝廷那邊是何情況。”
侯野心裡早就有了謀劃,說道。
“先彆管那麼多,君命不可違,速速準備,就算是有什麼問題,也要回去了再說。”
但是侯野畢竟不是那種愚忠之輩,他雖然帶著的兵不是朝廷的正規建製,而是自己手下腳幫和漕幫組成的。
可正因為如此,這也是自己更為自信的地方,這支平賊軍,自己能調得動,朝廷的兵部卻使喚不了他們。
如果朝廷真的有了對自己卸磨殺驢的心思,自己一聲令下,這幫兄弟們就真的敢在京城了個五鼠鬨東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