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野心裡清楚,這五千兩賞賜不過是乾帝不想懲治胡參政,用來堵住自己嘴巴的手段。
自己不能一直和皇帝硬剛,當下也隻能選擇暫且忍耐。
退朝之後,侯野匆匆回到郡馬府,立刻把張鐵牛叫到跟前說道。
“鐵牛,趕緊從平賊軍裡抽調一百名精銳兄弟過來,讓他們都裝備好毛瑟槍和霹靂彈,在郡馬府周圍埋伏好,這幾日恐怕府上不會太平。”
張鐵牛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
“侯哥,您這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啦?您如今可是當朝子爵,又是郡馬,這裡是京城,哪有人敢來行刺啊?”
按說張鐵牛的分析沒什麼問題,可是誰知道胡參政有沒有腦子。
侯野是一個明智的人,他絕對不能把自己的安全寄希望於彆人的智商。
“鐵牛,你彆不當回事,人來了你就知道厲害了,咱們已經屢次被人下黑手,若不是防範得當,隻怕有十條命也不夠他們砍的。”
趙鵬飛這時也湊了過來,說道。
“侯哥,我也覺得不太可能,是不是您多心了?當時是在北沙,如今可是在京城呀。”
侯野知道這兩位下屬不是彆的意思,隻是打了勝仗,升了官職,有些飄飄然了。
“你們不信?那咱們打個賭如何?要是真有人來,你們以後都得聽我的,要是沒人來,算我判斷失誤,回頭給你們每人十萬兩銀子。”
張鐵牛和趙鵬飛對視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應下了這個賭約。
胡參政回府之後,驚出了一身冷汗,趕忙把在朝為官的族人們召集起來商議對策。
“今日朝堂之上,那侯野如此咄咄逼人,陛下又態度曖昧,若不儘快除掉他,咱們胡家恐怕就要大禍臨頭!”
胡家眾人紛紛點頭附和。
其中一人提議道。
“叔,要不咱們集結一批死士,趁夜襲擊郡馬府,直接乾掉侯野,永絕後患!”
另一人麵露猶豫之色,說道。
“此舉是不是太過冒險了?那可是郡馬府啊,萬一失手,後果不堪設想。”
胡參政狠狠咬了咬牙,說道“都到這個時候了,管不了那麼多!富貴險中求,咱們先下手為強!”
這時,又有人站出來反對道。
“叔,要是真把侯野殺了,朝廷追查下來怎麼辦?這裡可不比北沙府天子腳下乃是首善之區,在這裡就算行動成功,大理寺和刑部的人查起來,您可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胡參政冷哼一聲“怕什麼!到時候就說是盜賊所為,我自會和兵馬司那邊打好招呼,讓他們做個現場,糊弄過去就行。”
眾人商議一番後,最終做出了這個愚蠢的決定,決定鋌而走險。
是夜,月黑風高,伸手不見五指。
胡家集結的一批死士身著黑衣,蒙著麵,腰間佩著利刃,悄無聲息地朝著郡馬府摸去。他們個個小心翼翼,腳步輕盈,生怕發出一點聲響。
侯野此時正站在府中高處的了望台上,全神貫注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張鐵牛在一旁緊張得直搓手,問道“侯哥,真會有人來嗎?我怎麼覺得心裡沒底啊。”
侯野神色凝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遠處,說道“彆出聲,耐心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