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彆人不熟悉,陸軒卻是再熟悉不過了。
這不就是那個救過自己和冷夢堯一命的個頭矮小,身形纖瘦,身穿一件虎皮製作的外衣的金發妹子。
看見這人,陸軒先是一怔,數秒鐘後,陸軒腦海裡就蹦出了一堆問題。
這個女孩到底是誰?為何在荒島上?她住在哪裡?和她一起的還有沒有其他人?
當然最關鍵的問題就是,這女孩是不是就是那個被野人射中不幸去世的金發女口中的“阿佛洛狄忒”……
“喂,你彆跑……”
雖然在三個姑娘麵前,陸軒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唯物主義者,更是表現出對於金發女口中的“阿佛洛狄忒”的不屑一顧,可是對於真相的好奇心,始終縈繞在陸軒腦海裡,更彆提之後自己又遇到了那個坐著快艇登島的男人。
經過這男人一通胡謅,把這原本就顯得撲朔迷離的事情變得越發詭異了。
現在,這唯一可能揭開謎團的人就在自己麵前,陸軒若是一點不心動,那純粹就是自欺欺人。
可就這一小會兒的功夫,這個金發小女孩已經跑出去了幾十米遠。
陸軒可是見識過這姑娘奔跑的功夫的,那完全就是個“索尼克”,自帶飛毛腿屬性。
陸軒是拔腿就追,可是追出去了五六十米,卻發現自己非但沒有縮短距離,反而被對方又拉開了數米遠。
都怨自己中午吃生蠔吃多了,現在是捧個肚子在那追,外加這原本就不太熟悉此處的地形,陸軒是越跑越吃力。
想著大喊上兩聲,又深怕把野人給引來,更何況,這姑娘上次這樣玩命的跑,就是因為被野人追著。
所以當下的陸軒,一邊跑,還得一邊分出心來查看四周情況,是深怕自己螳螂捕蟬,對方黃雀在後。
十分鐘後,前麵的金發姑娘跑到了一條湍急的溪流旁,就當陸軒認為對方會考慮減速或者繞道之時,眼前的金發妹子直接一個大踏步,然後整個人高高躍起,就這樣輕輕鬆鬆躍過了這條寬約四五米的溪流……
陸軒都看傻了,自己想當初也是學校的跳遠王者,哪怕在部隊裡,即使拿不到第一,也總能進個前五,可是麵對眼前這條溪流,陸軒是真沒信心跳過去。
這條溪流少說都有四米寬,這姑娘是說跳就跳,基本都沒做任何準備,也沒做任何猶豫,就這樣一躍而過了?
陸軒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麼這姑娘敢在這群耀武揚威的野人麵前都如此嘚瑟了,人家是真有本事。
眼看著對方已經越跑越遠,而自己隻能傻嗬嗬地站在溪流旁駐足觀望,陸軒都為自己感到羞恥。
自己今天竟然被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給比過去了,而且是慘敗……這要是傳出去,自己都沒臉見人了,更關鍵的是,這丫頭現在可是個關鍵人物,就這樣讓對方跑了……
陸軒是又懊悔又羞愧,心裡自然是不死心,在溪流旁徘徊了許久,找了一處較窄處,踩著中間的石頭,還是躍過了這條攔道的溪流。
一路追到了對方最後出現的位置。
站在這茫茫叢林裡,陸軒是徹底不知道該往哪裡走了,更何況,此處自己是根本沒來過,若是隨意瞎摸索,真要迷路了,那就麻煩了。
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是也不得不返程了,陸軒拿石頭在就近的幾棵樹上做了一些記號,方便下次自己再來的時候能夠第一時間認出來。
半個多小時後,陸軒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自己的推車旁,帶著這一車的旅人蕉樹葉回洞穴了。
“陸軒,怎麼去了那麼久?”
回到自家後院的時候,沈可音和冷夢堯已經等在那了,看見垂頭喪氣的陸軒後,兩姑娘立刻迎了上來。
“這不是搞到手了那麼多樹葉了,怎麼這副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