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乾什麼?!”
林昊嚇了一大跳,捂著半邊臉驚愕起身。
一臉懵逼的望著她。
二人臉頰都開始紅了起來。
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
怎麼還偷親人呢!
寧軟霞飛雙頰,但神色依舊無比倔強“現在你可以幫我煉丹了嗎!”
好好好。
為了報仇,可真是夠拚的。
林昊擦去臉上的朱紅,重新坐了下來,氣定神閒“美人計對我沒用。”
寧軟愣住了。
這個家夥居然不近女色!
該怎麼辦?
除了他,已經找不到更合適的人選了。
莫說丹閣的煉藥師不肯煉製毒丹,就算是肯,得知她的身份,也不會幫她的。
畢竟她現在要做什麼,以丹閣的本事,不可能不清楚。
寧軟死死攥著拳頭,眼看親了他,都不能讓他妥協,索性一屁股坐下來,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壇子酒來。
擰開酒壇,拿在手裡仰頭就灌了起來。
清涼的酒水順著她的下巴,流入那青澀淺溝,她這不由分說就開喝,給林昊整不會了。
咣!
寧軟將酒壇落到桌子上,一陣劇烈咳嗽,美目中淚霧湧動,突然又拿起酒壇繼續猛灌。
仿佛想要將自己灌醉。
這樣就可以得到暫時的解脫。
如今,合歡宗被滅,她的父親被殺,她一定很不甘心吧?
心中對於唐門的憎恨,應該比我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就算她長得比梅詩韻漂亮十倍,這也不是讓我聽命於她的理由啊?
林昊並非不近女色。
隻是他單純的不喜歡被女人所左右罷了。
任寧軟在這一個勁喝悶酒,林昊就坐在一旁喝茶,也不勸她,也不理她。
待月上柳梢,房間裡彌漫著濃鬱酒香,寧軟已經趴在桌子上伶仃大醉。
“唐門,好一個卑鄙的唐門!”
“為了我合歡宗的雙修之法,你們簡直不要臉!”
“不要臉!”
寧軟趴在桌上哭了起來,邊哭邊罵。
看到她崩潰的樣子,林昊深吸了一口氣,無奈搖頭。
被滅全族,連爹都死了。
是該好好發泄一下。
哭吧。
林昊回到床榻,繼續盤膝修煉。
……
翌日清晨,當晨輝灑滿竹窗,又是一個溫馨絢麗的早晨降臨人間。
房間中,寧軟迷迷糊糊睜開惺忪睡眼,清醒過來後,第一時間轉身看向林昊。
然後又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裳。
他居然沒有趁人之危?
寧軟有些驚訝。
自己昨天喝得不省人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他若想做什麼,那不是為所欲為嗎?
世上果真有不近女色的男子嗎?
寧軟揉著額頭,來到林昊麵前,就這樣盯著他。
發現他周身氣流竟絲毫沒有湧動的跡象!
怎麼會這樣!
寧軟愣住了。
武者,盤膝打坐時,周身氣流必會湧動,這是常識啊。
可他這周圍的氣息,為何如鏡麵一樣?
靜如止水……
“上善若水?!”
寧軟突然掩嘴向後一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