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龍望著逐漸蘇醒過來的工友們,內心的焦急稍稍緩和了些。
他轉過身,對著滿臉愁容的趙大江,神色關切且沉穩地說
“趙叔,先彆著急,當務之急是讓工友們徹底恢複,生產的事可以從長計議。咱們得確保大家都能健健康康的,生產的事兒後續總能想辦法解決。”
他的聲音堅定有力,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仿佛在向趙大江承諾,再大的難題也有攻克的辦法。
此時,廠區內的氛圍依舊凝重,空氣中彌漫著緊張與不安的氣息。
張老醫生和那個嘲諷的護士站在一旁,原本自信滿滿的臉上此刻已沒了神氣。
他們眼見著秦龍用那被他們視為“荒唐”的方法治好了中毒的工友,心中的震驚如潮水般翻湧,更多的則是無地自容的窘迫。
兩人眼神慌亂地對視了一眼,那眼神中傳遞著同樣的想法——趕緊離開這個尷尬之地。
於是,他們佯裝鎮定,開始悄悄地朝著救護車的方向挪動腳步。
張老醫生微微弓著背,像一隻偷了腥怕被發現的貓,躡手躡腳地走著,眼睛還時不時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生怕被人察覺。
護士則緊跟其後,她的腳步急促而慌亂,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整個人顯得局促不安。
秦龍本就時刻留意著周圍的動靜,這兩人的小動作瞬間就被他捕捉到了。
刹那間,一股怒火從他心底熊熊燃起,這怒火不僅是對兩人之前傲慢態度的憤怒,更是對他們此時逃避責任行為的不齒。
他濃眉一皺,雙目圓睜,大聲霸氣地喝道
“站住!你們想就這樣走了?”
那聲音猶如平地炸響的驚雷,在空曠的廠區內回蕩,震得周圍的空氣都跟著微微顫動,驚得幾隻停歇在電線上的小鳥撲棱著翅膀匆忙飛走。
張老醫生和護士的身體猛地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他們的臉上瞬間浮現出尷尬的神情,那表情就像是被人當場抓住了把柄,想要辯解卻又無從說起。
張老醫生強裝鎮定,冷哼了一聲,試圖用那一貫的高傲姿態來掩飾內心的不安,他說道
“我們在這裡也沒什麼事了,自然要回去。”
他一邊說著,一邊微微抬起頭,下巴微微上揚,可那微微顫抖的聲音卻出賣了他內心的慌亂。
秦龍幾步上前,身形矯健,如同一頭獵豹般迅速站在了他們麵前。
他目光如炬,那眼神仿佛能看穿兩人的心思,帶著一種讓人無法直視的威嚴。
他厲聲痛斥道“你們身為醫者,本應救死扶傷,可麵對工友中毒,你們不僅毫無辦法,還對我冷嘲熱諷,現在見我治好了大家,又想偷偷溜走,你們的醫德何在?”
秦龍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失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如同一把把重錘,狠狠地砸在兩人的心頭。
張老醫生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紅得如同被點燃的火球,那紅色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爭辯道“哼,你不過是瞎貓撞到死耗子罷了,誰知道你這用的是什麼歪門邪道,說不定隻是巧合。”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小步,眼神中卻依舊帶著一絲倔強與不服氣,那模樣就像是一個輸了比賽卻不願承認失敗的孩子。
那個護士也在一旁附和著,聲音微微顫抖,如同深秋裡被寒風吹動的樹葉
“就是,就是,指不定怎麼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