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瞪大著雙眼提醒溫玥,結果還是晚了一步。
她剛才就顧著和秦遠說話了,拿著菜刀也沒有停下,一時沒留意,就這麼讓手中的菜刀切到了左手的食指上。
“嘶……”
溫玥發出一聲痛呼,放下菜刀看向手指。
剛才皮一下很開心,可十指連心,這下痛也是真的很痛。
“劃到了嗎?我看看。”
秦遠趕忙湊到了溫玥的邊上,拿起她的手查看,也是在這時,手指上的傷口像是慢半拍一樣,開始逐漸流下鮮紅的血。
明明隻是差不多兩公分的傷口,但卻流出了不少的血,著實把秦遠給緊張壞了。
那白皙的纖纖玉指,就這麼多了一道流血的傷口,誰見了都心疼。
“趕緊過來,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先。”
說著,秦遠拉著溫玥坐到了沙發上,將她手上的手放在垃圾桶的上方,而在剛才走過去的期間,溫玥手上的鮮血,已然滴到秦遠的褲子上了,隻是他還沒有注意到。
秦遠在屋子裡找來了一個小藥箱,把外傷藥品分彆拿了出來。
“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一下。”
“嗯。”
秦遠把碘伏拿起來,小心翼翼地倒在她傷口上。
嘶!
這一聲痛呼是在她心中的,嘴上隻是抿著嘴唇,愣是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疼嗎?”秦遠問道。
溫玥搖了搖頭,道“還好。”
嘴上是這麼說,可她眉頭緊皺,右手緊握拳頭,就連腳指頭都緊摳著了,還要嘴硬說不疼。
其實如果不是秦遠說了那麼一句的話,她似乎也沒覺得有什麼,好歹也是練柔道的人,不是那種一般的矯情怕疼的女生,但在秦遠說了一句後,她似乎就忽然“很怕疼”了。
看著她身上那樣子和臉上表情,秦遠不由地笑了出來。
“好了。”
他把碘伏擰緊,直到這個時候,他才耐心地說教了兩句。
“你說你也真是的,明知道自己手裡頭拿著的是刀,要麼放下刀,要麼先彆亂動說話,在菜刀麵前,你的手指跟那塊牛肉是沒什麼區彆的。”
“還有……”
秦遠抬頭看向了溫玥,頓了頓才繼續說了下去。
“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生氣,也許標哥他們養著的那隻兔子,本來也是打算做成一道菜給客人的,隻是沒想到你一開始帶它回來,就是為了做成美食的。”
聽著秦遠耐心說的話語,溫玥忽然感覺心中一陣暖意,同時對秦遠的感覺,像是變得有些異樣了。
她抬了抬受傷的手指,回應了秦遠一個笑容,輕聲道“謝謝,我看你一回來就不說話,以為你對這事很生氣了。”
秦遠擺了擺手,表示沒關係,隨後把小藥箱給放好,有些好奇地對她問道。
“不過這話說回來了,肉肉真的是你做的?”
“不然呢?我說了那就是我學做的第一道菜,對著平板電腦的視頻教程來做,好像也沒那麼難。”
“那麼問題來了,宰殺一隻兔子,肯定會有毛啊、內臟啊這些東西的,可我回來怎麼沒看到的啊?”
“因為我帶它溜達了一下,送去菜市場找人幫忙宰殺好了的。”
(肉肉兔子活閻王啊,說是帶我去散步,沒想到是上路!)
秦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