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瀾心中雖有些詫異,不過她隱約也猜到,帝回音應該是為了繼任者的事才找她。
“自然願意。”雲瀾不卑不亢道,“請帶路。”
隨從帶著雲瀾前往另一座閣樓。
來到某個房間,還沒步入房門,雲瀾就聽到房中傳出急促又劇烈的咳嗽聲。
“尊主身體抱恙,實在抱歉。”隨從站在門前,對雲瀾小聲道了一句,“接下來還請雲姑娘獨自進房與尊主會麵,我等隨從不得隨意進入。”
雲瀾看了眼隨從,沒有多話,很直接地拉開房門走進去。
門被緩緩關上。
帝回音坐在桌前,看到雲瀾那一瞬,他那蒼白的臉因喜悅而顯現出一絲血色“你來了。”
雲瀾看到桌上有幾張被血跡染紅的帕子,房內的空氣飄蕩一絲淡淡血腥味。
“見過尊主。”
少女抬手對帝回音作揖。
帝回音低咳一聲,揮揮手“咳咳……無需多禮,來坐吧。”
他把那幾張手帕收起來,然後親自沏茶,隨著他的動作,茶香逐漸掩蓋血腥味。
雲瀾一拂衣擺,坐在帝回音對麵的凳子上,目光落在他沏茶的手。
她能感覺到,帝回音的手在隱約發顫,他確實病得很重。
心中暗忖,雲瀾從帝回音手中接過茶杯,等待他的發話。
帝回音輕抿一口茶水,潤潤嗓子,緩聲開口“雲瀾,你知道此次我要見你,是為了什麼事嗎?”
“或許知道。”雲瀾回答,“尊主,您直說便是。”
帝回音望著眼前的年輕小輩,笑了笑,道“我大限將至,但我一直尋不到合適的繼位者。”
“無論是個人賽,還是三人賽,我對你的表現都非常滿意,我心中想要的繼位者,也應當是你這般天之驕子。”
雲瀾垂下眼睫,思考片刻,突然道“尊主,晚輩想問個比較冒昧的問題。”
“你說。”
雲瀾很直接地問“您得了什麼病?”
帝回音聽言,歎息一聲,抬眼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旋即,他閉上眼“其實也不是什麼病,得病隻是我對外的說辭。”
雲瀾注視帝回音發黑的印堂,沉默幾秒,試探地問“不是得病,那是……中毒?”
帝回音睜開眼睛,回視雲瀾,輕笑“說是中毒也不為過,但準確一點來講,應該稱之為‘詛咒’。”
詛咒?
雲瀾眉梢微皺,她記得,修煉者的職業中,有一種職業就會下咒。
那就是巫師,被稱為最神秘的一種職業。
巫師存在兩種極端,向光明一端,用於驅邪、占卜、預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