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親,她父親,她的契約獸……每一件事前前後後的所有因果,居然都是由賀蘭弈親手造就的!
雲瀾的手指在不受控製地發顫,內心對賀蘭弈的憎恨,又上升到了一個更高的程度。
聽完小花字字泣血的控訴,賀蘭弈也徹底搞明白了。
他似笑非笑“我還以為,你願意與雲瀾契約,是因為你是雲輕曾經的契約獸。”
“但是,這也怨不得我啊……誰讓你們木靈花妖一族的獸丹,天生就擁有療愈的作用呢?你不應該怪我,而是應該怪墨煊。”
“墨煊如果不入魔,就用不到你母親的獸丹,你也就用不著失去母親,我說的對不對?”
聽到賀蘭弈話中隱隱帶著幾分諷刺意味,小花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它果然,還是低估了這個男人的用心險惡——
賀蘭弈竟把所有的錯,都扣在主人父親的頭上!
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自私鬼!
這世上,再無任何人族比他更似魔鬼!
眼見小花氣紅了眼就要撲過去,雲瀾心中一急趕緊把小花抓回手中,拉住樓燕襲的手臂轉身就逃。
一定要逃出去!
至少,她不能讓燕襲死在這裡……
看到雲瀾和樓燕襲逃跑的身影,賀蘭弈扯了扯嘴角,眼神陰森到了極點“逃?”
“雲瀾,你以為你和你的夥伴,能逃去什麼地方?”
賀蘭弈一抬手,發令“追上去,此次——必定要雲瀾死無葬身之地!”
靈氣波動的聲勢仿佛要在背後炸開。
厲風拂麵席卷而來,把雲瀾和樓燕襲的發絲吹散。
身後是窮追不舍的敵人,身前是好似沒有儘頭的平原之地。
洶湧的光係靈氣直逼兩人,樓燕襲不斷揮動手中的長劍,抵擋了一波又一波的攻擊。
然而,賀蘭弈和那些聖域長老都是靈聖級彆的強者,他們兩個小輩不過靈王,雙方的實力實在是相差太大了,樓燕襲的抵擋也逐漸有些力不從心。
一聲低低的悶哼在雲瀾耳畔清晰地傳來,雲瀾立即轉頭去看,隻見一根流矢正中樓燕襲的左肩,殷紅的血色在衣服布料中滲透而出!
雲瀾見此臉色微變,但她不敢放慢步伐,要是自己在這個時候停下,他們兩個隻會死在這裡!
不能……絕不能……
雲瀾握緊樓燕襲的手臂,雙眼泛紅,最終做下一個決定“燕襲,我們就此分開吧!”
“你說什麼?!”
樓燕襲用力把插入左肩上的箭矢拔出丟到地上,咬牙看她“如果就這麼分開了,你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