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秦南天反問,“我讓小霜交給你的信你沒看嗎,不是她,還有哪個唐沁雪能配得上你?”
陸豐沉默。
秦南天一句話屬實讓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曾經的他,彆說是唐沁雪那樣的一線大明星,哪怕是個十八線的小明星,他都會覺得自己配不上人家。
而如今麵對唐沁雪,秦南天那語氣,就仿佛她隻是勉勉強強能過關。
人生逆襲的太快,一時半會兒確實不太能適應。
這時,秦南天嚴肅的聲音再次傳來,“你小子給我聽好了,必須給我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絕對不能丟了秦家的人,要是連她都搞不定,那我隻能把你送出去進修一段時間,到時候彆怪我這個當爹的心狠。”
“你以為我嚇大畢業的?”陸豐反駁了一句,直接掛了電話。
這才拿出吳小霜交給他的那個信封。
信件裡的內容很簡單,是唐沁雪在海城的住址,以及她平常什麼時候會在家。
而今天,她一天都會在家。
“難怪秦南天非要催著我去領證。”
陸豐皺眉,他不是很能接受這門親事。
畢竟跟唐沁雪不熟,對於唐沁雪的認知,隻是局限於手機視頻和電視熒幕中看到的內容。
她現實中究竟是什麼脾氣,一概不知。
婚姻是人生大事,哪能亂來。
而且這種被包辦的婚事,在陸豐看來,就是純粹的家族聯姻,是被當成棋子利用。
以及,兩人第一次見麵就要領證,以後的日子又該怎麼過?
“唉,該去還是要去,見麵之後再說吧。”
陸豐揉了揉太陽穴。
收好信封,回到了家裡。
陸豐環視四周。
韓沛萍已經在廚房裡做飯。
陸建川坐在沙發上抽煙。
茶幾上擺放著剛剛洗好的水果。
家裡的布置,和三個月前一樣簡單。
老舊的家具。
泛黃的窗簾。
陸豐過了三個月錦衣玉食的生活,再次回到這裡,卻沒有感到絲毫不適,隻覺得一股熟悉的親切感撲麵而來。
於他而言,這裡才是家。
“爸。”
陸豐喊了一聲,順勢坐在了陸建川旁邊。
陸建川渾身一顫,這才從萬千思緒中回過神來,“看來我不是在做夢,兒子……你真的回來了。”
說著,他便控製不住淚水,淚如雨下。
“爸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陸建川哽咽說道。
陸豐沉默,心中不由得一陣刺痛。
這是他從小到大,第一次見到陸建川哭成這個樣子。
這時韓沛萍端著剛炒好的西紅柿炒蛋從廚房走了出來,看到陸建川哭的淚流滿麵,無奈的道“兒子,你是不知道你爸這三個月是怎麼過來的,每天都是以淚洗麵,我都怕他把眼給哭瞎了。”
“你還不是一樣?”陸建川反駁道。
老兩口互相瞪了對方一眼,彼此都笑了。
陸豐的心情,卻是越發難受。
因為直到現在,他才意識到自己的養父母承受了多少痛苦和委屈。
若不是秦族的突然相認,自己恐怕已經被判死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