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是淡淡地瞥了李幼晴一眼,那眼神,好似在看一隻嗡嗡亂叫的蒼蠅。
“蘇泰?秦家的一個遠房窮親戚,也值得你在這裡炫耀?”
李幼晴臉色一僵,笑容凝固在臉上,像一張劣質的麵具。
她沒想到林勝男竟然知道蘇泰,而且還如此輕蔑地稱呼他為“窮親戚”。
她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尖聲道
“你知道蘇少是什麼人嗎?你敢這麼跟他說話,你死定了!”
“蘇泰算什麼東西?我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他。”
陸豐彈了彈煙灰,語氣淡漠,好似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陸豐,你少在這裡裝腔作勢!”
李幼晴怒火中燒,指著陸豐的鼻子罵道
“你不過是個被拋棄的野種!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囂張?”
陸豐眼神一冷,眸子裡閃過寒芒。
他緩緩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李幼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好似猛獸盯上了獵物。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他語氣低沉,帶著些許危險的氣息。
李幼晴被陸豐的氣勢震懾住,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色厲內荏地叫道
“我說你是個野種!你……”
她話還沒說完,陸豐猛地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李幼晴雙腳離地,拚命掙紮,臉色漲紅,呼吸困難。
包廂裡的其他人嚇得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你…放…放開我…”
李幼晴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陸豐眼神冰冷,手上力道加重,李幼晴感覺自己的喉嚨快要被捏碎了。
就在這時,林勝男開口了
“陸豐,夠了。”
李幼晴被掐得眼球暴突,臉漲成了豬肝色,卻依然嘴硬
“咳咳…吹…吹的真高!
打女人算什麼本事,有種叫…叫蘇泰哥來啊,你一根指頭都不敢動他!
還有…還有你個婊子,什麼夠了夠了…拽的跟二五八萬一樣,怎麼…難道你陪這個小白臉睡完,再配…配雲霄會所的老板睡?”
陸豐聞言,手上力道卻鬆了幾分,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般,嗤笑一聲
“蘇泰?就他?”
他像是拎小雞仔一樣,把李幼晴甩到地上。
“就那種貨色,我一隻手就能捏死他,也配跟我提?”
李幼晴狼狽地摔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咳嗽,像一條快要斷氣的魚。
她怨毒地瞪著陸豐,眼中滿是恨意。她掙紮著爬起來,指著林勝男尖聲叫道
“你…你個賤人!你勾引陸豐,又想勾引雲霄會所的老板,你…你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林勝男眼皮都沒抬一下,隻是輕蔑地撣了撣被李幼晴噴到口水的衣袖,好似撣落的是什麼臟東西。
她這幅雲淡風輕的模樣,落在李幼晴眼裡,卻像是赤裸裸的挑釁,更是火上澆油。
陸豐沒再理會在地上撒潑的李幼晴,轉身走到林勝男身旁,語氣溫柔
“你沒事吧?嚇到你了?”
林勝男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