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樂業額頭冒汗,他聽出了陳天明話裡的威脅。
如果自己不跟陸豐撇清關係,恐怕樂業集團,也會遭到陳家的打壓。
張樂業心中糾結萬分,他偷偷看向陸豐,卻見陸豐對他使了個眼色。
張樂業心一橫,咬了咬牙“陳……陳家主,我……我決定,以後不再與陸豐……合作了。”
聽到張樂業的表態,陳天明滿意地點了點頭。
陳自清更是得意洋洋,他走到張樂業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張董,識時務者為俊傑。等我正式接管秦族,少不了你的好處。”
“來人,給各位貴賓,倒酒!”陳自清大手一揮,豪氣乾雲。
服務員們端著托盤,開始給在場的每一位賓客倒酒。
很快,一杯杯斟滿的紅酒,被送到了眾人麵前。
“讓我們共同舉杯,慶祝自清成為秦族繼承人!”陳天明高舉酒杯,大聲說道。
“乾杯!”
所有人都舉起了酒杯,準備共飲。
陸豐也端起了酒杯,他輕輕晃動著杯中的紅酒,卻沒有喝。
陳自清注意到了陸豐的舉動,他眉頭一皺,語氣不善地質問“陸豐,你為什麼不喝?難道,你不給我這個秦族未來族長的麵子?還是說,你看不起我們秦族?”
陳自清的話,立刻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所有人都看向陸豐,眼中充滿了不滿和責備。
“陸豐,你太不識抬舉了!”
“陳家好心請你來參加宴會,你竟然如此無禮!”
“趕緊給陳二少爺道歉!說不定,陳家還能放你一馬,否則,沁雪集團就等著破產吧!”
……
麵對眾人的指責,陸豐卻毫不在意。
他輕輕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然後,臉上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陳自清,你真以為,憑著一個假戒指,就能冒充秦族繼承人?”
陸豐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你這拙劣的演技,騙得了彆人,也騙過了你自己。”
“放屁!”陳自清臉色驟變,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尖聲叫道,“陸豐,你少在這血口噴人!這龍戒,可是我秦族信物,在場哪個沒見過?”
他轉過身,環視四周,聲嘶力竭地吼著“你們說,這戒指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
“這龍戒,我們都認得!”
“陸豐,你這就是嫉妒,赤裸裸的汙蔑!”
……
賓客們群情激憤,紛紛指責陸豐。
畢竟,在江州市上流社會混跡的人,誰還沒見過幾件珍奇古玩?這秦族的龍戒,雖然罕見,但在場的不少人都曾在各種場合親眼目睹,秦族族長秦南天從不離身。
就在這喧囂混亂之際,宴會廳入口處,又是一陣騷動。
“讓一讓,讓一讓!”
幾個身穿唐裝、氣度不凡的賓客,在一群人的簇擁下,大步走了進來。
這些人的胸前,都佩戴著一枚晶瑩剔透的玉牌,在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溫潤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