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求求您,救救我們……”
那些賓客們,看到陸豐竟然能為張樂業解毒,頓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紛紛跪倒在地,苦苦哀求。
他們現在,隻希望陸豐能夠出手相救。
陸豐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那些賓客們,頓時反應過來,一個個臉色煞白,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陸先生……我們錯了……我們不該站在陳家那邊,打壓您……”
“陸先生,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我們發誓,以後再也不跟陳氏集團有任何往來,唯您和沁雪集團馬首是瞻!”
為了活命,這些賓客們,紛紛放下尊嚴,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地向陸豐求饒。
聽著這些人的懺悔和保證,陸豐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他緩緩地走到那些賓客麵前,開始為他們施針解毒。
“不可能!這不可能!”陳再臨難以置信地尖叫,眼中滿是驚恐,他死死盯著陸豐,聲嘶力竭地質問,“你也喝了酒,為什麼你沒事?為什麼!”
陸豐輕蔑地瞥了陳再臨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如同看一個跳梁小醜“就憑你,也想讓我中毒?”
他沒有解釋,也懶得解釋。
自打從譚家習得那神秘心法,他的體魄早已脫胎換骨,遠非尋常人可比。
區區毒藥,對他而言,不過是兒戲罷了。這種事情,跟這些將死之人說有何意義?
“哈哈哈……嗚嗚嗚……”陳再臨忽而狂笑,忽而痛哭,狀若癲狂。
他癱坐在地上,一會兒捶胸頓足,一會兒又手舞足蹈,口中喃喃自語,“沒關係……都沒關係了……反正你們都中毒了,隻有我……隻有我沒事……陳家,終究還是我的!”
多年的夙願,眼看就要實現,他怎能不興奮?怎能不癲狂?
陳自清看著陳再臨那副醜態,心中怒火中燒。
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撲上去與陳再臨同歸於儘,可中毒的身軀卻軟弱無力,剛一撐起,便“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陳再臨!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陳自清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竟敢對自家人下手,你還是人嗎?”
陳再臨聞言,笑聲戛然而止,他緩緩轉過頭,看向陳自清,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家人?你一個野種,也配跟我談家人?”
他頓了頓,又將視線移向陳天明,“還有你,陳天明!你為了那點可憐的利益,把家主之位交給一個野種,你配當我的父親嗎?”
他的聲音,越來越冷,越來越絕望。
“美嬌……她倒是無辜……”陳再臨的目光,變得有些複雜,但隨即,又被瘋狂所取代。
“可惜啊,誰讓她在你把家主之位給這個野種的時候,也喝了那杯慶功酒呢?要怪,就怪她命不好吧!”
報複的快感,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讓他徹底喪失了理智。
陸豐靜靜地看著這一切,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陳再臨,你真的……以為自己沒事嗎?”
陳再臨猛地一怔,一股劇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