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台下群臣皆離開後,孫信便又找到女帝,向她保證。
“陛下!臣今日之言皆屬實,您自幼與臣相依多年,難道還不了解臣的人品嗎!”
女帝自是知道孫信是何等人,不然也不會安排他護國公之位。
隻是而今安尋祿的黨羽實在太多,若不仔細籌劃計策的話,根本撼動不了他的權利!
“老將軍,此事得從長計議。而今丞相權傾朝野,我若輕易動手,隻會慘遭群臣反目!”
“是啊護國公,我與陛下皆知您廉潔守信,將來若真能扳動安尋祿的地位,我們二人再找您助一臂之力!”
“好,好吧。既然如此,老臣就先告退了。”
辭彆孫信後,女帝便帶著滿腔怒火,與楊川共同返回禦龍殿中。
“公子,今日之事,當作何解?”
事到如今,女帝也習慣了一件事,那便是有問題,就找楊川。
若是一件事連楊川都覺得無計可施,那即便問儘天下賢才,也無非是同樣的結果了。
“陛下,這兩次事件過後,想必我們也徹底把安尋祿激怒了。”
“為今之計,隻有我主動犯一次錯誤,陛下再趁機將我貶為一方縣令,待我養精蓄銳,慢慢拆除丞相黨羽,方可撼動此人地位。”
自打這幾日再次與丞相反目成仇後,楊川也徹底被他在朝廷的地位震撼到了。
好像滿朝文武,除了自己親自培養的幾員武將,以及護國公孫信,和翰林院的一些文臣外,好似滿朝公卿皆為丞相黨羽?
對此,他也有些不明白了,自己明明已經被女帝封無可封,成為了一國攝政王。
可這群家夥非但不來討好自己,反而仍舊以一個將死之人馬首是瞻。
不合理,相當的不合理!
看來,當初女帝待在康國三年,若不是護國公孫信力保她的帝位,安尋祿恐怕早就自立為王了。
如此說來,倒是自己這個不速之客的出現,阻礙了安尋祿奪下皇權,自尊為帝的大好時機了。
不然,他又豈會如此仇恨自己,以至於處處與自己作對?
既然是一場權力的遊戲,便不能輕舉妄動。
如今周邊各國安定,短期內不會出現戰事,楊川也正好可以趁此機會,調任到小縣城慢慢休養,並琢磨應對之策。
“公子之言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隻是如今朝堂上無數雙眼睛正盯著你,若是做事太出格的話,朕未免不能保你。”
“此事簡單,陛下可記得今日在獵場上,群臣為您挑選的終極獵物?”
此言一出,女帝頓時明白,楊川所說之物,乃是那頭鹿王。
“怎麼,公子已經有了‘犯錯’的計劃?”
“哈哈,當初燕無垢因懷疑我功高蓋主,會篡權奪位。而今陛下仍可用此計,再次與群臣彈劾我一回。”
說罷,又附到女帝耳邊,將詳細計劃說了一番。
一番說辭倒是逗得女帝十分開心,也不由得答應下來。
“好,好,那朕便依你的計策行事。”
從禦龍殿出來後,楊川便返回了自己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