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布魯赫也與孟楠齊聲道“從此以後,我等皆以聖王馬首是瞻,若聖王有令,不管刀山火海,我等皆誓死追隨!”
此言一出,楊川故意看了一眼帳外陰影,但見那身影似是拿到了最準確的消息一般,很快便消失不見了。
幾日後,線人也是將這個消息傳給了丞相安尋祿。
“哼!此賊果然早有反心,我大齊將士唯陛下是從,他見在這裡不得人心,便趁機在草原地區壯大自己勢力,明日,我便要將此消息轉告給陛下!”
翌日早朝,站在台下的安尋祿又返回往日生龍活虎的狀態。
趁著女帝還未將其他政事,他也是主動側出身子,向女帝啟奏。
“陛下!這幾日,臣在北境地區的心腹傳回消息,稱楊川明裡告訴陛下一統草原,實則暗中稱王,眼下草原幾個部落的藩王皆對他唯命是從啊!”
“丞相大人,我知道你與楊川素來不和,此事若沒有證據,朕可是要治你欺君之罪的!”
“有,有!陛下,我那線人昨日已經返回大齊,今日我特地將他帶到早朝上,此時正候在外麵!”
“隻要陛下肯聽老臣一言,楊川在草原地區的一言一行,線人皆能向陛下如實彙報!”
聽到此話,丞相剩下的黨羽也紛紛活躍起來,皆讓女帝將線人帶上來問個究竟。
眼看大事不妙,護國公孫信趕忙為楊川辯護。
“陛下!我與楊川交情雖然不算太深,可此人對大齊的忠心,日月可鑒,陛下今日切不可因安尋祿之言,再冤枉好人啊!”
“是啊陛下,若陛下再對楊川生出疑心,隻怕他本無反心,也會因此而真的造反了!”
“爾等休要擾亂秩序!上次楊川獵場射鹿,反心早已顯現,今日,我偏要聽丞相一言!”
高台上,女帝故作愚昧之態,趁機表現出自己傾向安尋祿的狀態。
女帝的這一次超長時間演繹,徹底讓安尋祿放鬆了警惕之心。
台下,但見他忽然一臉驕傲地看向群臣。
同時又用挑釁的眼神白了孫信一眼,向一生勁敵宣示著自己的主權。
這一次,他終於徹底掌握了整個朝政,讓女帝也開始為自己傾心!
若最終的結果是好的,那過程中經曆了一些坎坷又算什麼?
反觀過去的種種坎坷,於他來說,不過是失去了幾個黨羽成員而已。
隻要大權在手,他便能繼續培植新鮮血液,讓整個大齊徹底掌握在自己手中!
若說唯一的遺憾,便是大兒子的枉死。
要是他如今還在的話,很快便要接替自己,成為大齊下一任宰相了。
不過,好在二兒子的傷勢逐漸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