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女帝莊嚴地走到高台最前端,怒視著台下三方勢力說道“想當初,楊王爺第一次勸朕改國製,削弱權臣勢力,朕因猶豫未曾聽勸,以致招來安尋祿的造反。”
“而今,王爺憑著一己之力,扳倒了朝中幾座大山,可你們,隻是初涉朝政,卻要責備一位資深大臣,爾等到底安的何心?”
“朕若無楊王爺輔佐,大齊現在怕是早就淪為他國之地!朕今日便告訴你們,你們想要彈劾的人,朕保了!”
“陛下”
但見女帝真的發怒,三方勢力也都不敢再言語,隨後又在女帝的一聲厲喝下,悻悻地退出了早朝。
經此一事後,楊川也變得有些鬱悶。
下午,將所有政事全部推掉後,他獨自騎著快馬,一路來到了都城附近最高的山巔之上。
“陛下,王爺今日下午不曾到政事堂,獨自騎著快馬出去了,不知去往了何處”
禦龍殿內,一名侍衛從政事堂得到消息後,便火速趕來向女帝彙報此事。
“公子”
放下手中的奏折,女帝幾經詢問,終是在孟楠口中尋到了楊川的去處。
隨後,她亦騎上快馬,一路奔著楊川追趕而去。
黃昏時分,但見群山之巔上,有一個孤獨的身影佇立在此,便毫不猶豫地奔他而去,從身後將楊川緊緊抱住。
“公子,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為何,事情竟會變成這般模樣。”
“陛下,你說,我到底要做成何樣,才能對得起所有人呢?”
楊川並未回身,神情依舊憂鬱,依舊目不轉睛地望著遠方的風景。
自打穿越到這個時代,他先後輔佐兩位君主,在朝中凡事事必躬親,以至到如今的二十芳華,還從未真正享受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難道,身為一個臣子,能做到這些還不夠嗎?
當晚,女帝為了補償楊川,再次下令讓攝政王侍寢。
又是一夜魚水之歡,二人的感情不減反增,倒也讓皇親國戚們成全了二人一件美事。
然而,好景不長,就在此刻,大齊南境卻又起了動亂。
在齊楚邊境的最東側,居住著一個少數民族,華夏大地將其稱為南越族。
此族群長期居住在山林之中,再加上地盤稀缺,食物匱乏、因為每每初春之際,都會出兵騷擾附近的居民。
今年,南越族族長塔木赫,聽聞大齊這段時日連遭戰亂之災,也認為此時正是出重兵,入侵大齊領土的最佳時機。
此刻,南越族營帳內,塔木赫將幾員虎將召集到一起,共同商議進攻大齊的良策。
“眾將,而今我南越族連遭華夏人擠兌,地盤已經大不如從前,再加上山澗之內食物匱乏,我等若隻以野獸魚肉為食,長久下去必生病災。”
“而今,趁著齊國勢弱,我欲起兵圖之,不知各位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