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此人學話的本領倒是挺迅速的。”
城樓上的楊川聽完塔裡德對自己的嘲諷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很欣賞這個南越新的族長。
相比起他的父王,塔裡德也算比較忠厚之人了。
至少這些時日,還從未聽說他因心情鬱悶,而對屬下濫殺無辜的事情。
不過,在自己出城迎敵之前,還是要給胡令一些時間,好讓他早日到達穀口,將那些硫磺石全部運走。
因此,這場罵戰,還是要持續一段時間。
直至正午時分,估摸著胡令已經把事情辦得差不多了,楊川這才清點了一批軍馬,出了沂城南門。
終於熬到楊川親自出馬,對麵的塔裡德也是激動萬分。
而他心中也萬分篤定,楊川此次並不知曉他的計劃。
為了激起對方心中的怒火,他又指揮著軍士,對楊川進行了一番辱罵。
隻是這些肮臟之詞看似十分羞辱,可對於常年征戰沙場的楊川來說,卻早已如家常便飯一般。
不過,為了配合一下塔裡德,他還是佯裝憤怒,旋即便下令大軍火速出擊,爭取能一戰將塔裡德擒獲。
眼看楊川“中計”,塔裡德頓時更加興奮。
隻是在這場戰鬥中,他與軍士們並未拿出看家本事,而是屢戰屢退,很快便來到了山穀口。
感受到山穀帶給自己的安全感後,塔裡德也是勒馬回身,卻見對麵的楊川神情激憤,像是憤怒已經到達臨界點一般。
見此一幕,塔裡德則是桀桀一笑,心想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隨後,便開始隔空喊話,企圖激起楊川更多的憤怒。
“哼哼,楊川老賊,今日汝命休矣!越過這個穀口,便是我南越人的祁蒙山,不知爾可有膽量,來山穀這邊與我決一死戰?”
“哼,量你一介匹夫,又有何能力與我應戰?爾一路敗逃至此,是準備迎我去祁蒙山上,喝上一杯你親手斟的茶嗎?”
看出楊川真的中計,塔裡德心中頓時一喜。
隨後,他便直接下令大軍向山穀後撤退,而後等楊川衝入穀中,便點燃埋在土中的硫磺石,把這股齊軍全部炸飛!
奈何理想雖然豐滿,但現實卻很骨感。
此番塔裡德進軍沂城,為了方便撤退,並未在後方安排多少大軍。
而胡令謹遵楊川懿旨,單是埋伏在穀口後麵的齊軍便有五千人馬,再加上特種兵團本就擅長擒賊擒王,但見塔裡德剛剛來到穀口另一側,幾百人便一擁而上,將他團團圍住。
“哼,塔裡德!我家王爺早已識破你的詭計。這山穀之後的硫磺石,早已被我軍運空。”
胡令邪魅一笑,繼而又道“不過,我這次還是要替王爺謝謝爾的好意,竟免費幫我們運來幾千斤的硫磺石。”
此言一出,也是瞬間氣得塔裡德咬牙切齒,而剛剛掛在臉上的笑容,也是直接轉移到了楊川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