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麵多少年沒人上去了,誰知道樓板壞沒壞?
萬一她跟四姑娘兩個人拉扯的時候一腳踩空,或者踩到哪塊壞了的板子,摔下來算誰的?
小草才不信自己真要出了意外,季敏柔這人能好心的幫她出錢醫治呢,一腳踹開都算好的。
“你膽子怎麼如此小?!”季敏柔嫌棄道,發覺自己口氣太生硬了,又放軟了態度道,“不能上去總能想想彆的辦法吧?”
小草這一刻無比慶幸她早就成了夫人的人,否則真跟著這個光有野心還喜歡自作聰明的季敏柔,早晚得完蛋。
“姑娘,要不您想想辦法?”
踢出去的球被踢回來,季敏柔自然沒給小草好臉色。
在她發飆之際,忽然聽見外麵有人喊老夫人。
季敏柔連忙出去查看。
可出去又發現什麼都沒有,再返回來已經找不到賀吉祥的人影了。
“真是狡猾。”季敏柔罵道。
但也很快回過味來,這明顯是有人在幫她,可會是誰呢?
想來想去,除了薛沉魚那個吃飽了撐的。哪有那麼好心的人,會幫一個無人在意的庶女。
所以很快就把這個仇記到了薛沉魚頭上。
當然,薛沉魚本人並不在意,她懷疑她的,她有證據麼?
賀吉祥這樣的逃避方式也隻能解一時之極,卻不是長久之計。
拖了兩日,便有好消息來了。
賀敏之也不知道是從哪兒打聽到了確切的消息,確定是崔驊就是崔家東府崔二爺的外室子,賀劉氏商量了一嘴,隔天就帶著人去堵了崔驊的門。
崔驊生得白白淨淨,五官也很是端正,跟賀敏之就是同一類型的長相。
確實是姑娘家會喜歡的。
崔驊如賊心虛,見了賀敏之就想跑。
卻是被賀敏之帶來的幾個家丁給圍的水泄不通,直接將人塞回宅子裡去。
“幾位這是做什麼呀,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你做了什麼你心裡清楚,你不給出一個大家都滿意的交代,今天你休想出這個門。”
崔驊乾笑了兩聲,還想找機會落跑,賀敏之直接命石頭上前將他綁了。
崔驊宅子裡的下人哪裡見過這陣仗?
見狀都嚇得四散奔逃。
但一個都沒能逃出門去。
賀敏之還揚言,今日若是拿不出個結果,他拚著賀家的名聲不要,也要去京兆尹府告狀,告他一個奸汙之罪。
總歸,他是鐵了心要讓崔驊給出一個滿意交代的。
崔驊原本還想打哈哈,蒙混過去,賀敏之說要上告他就老實了。
“這事好商量的,隻要你不去上告,怎麼樣都行。”
“什麼叫好商量?什麼叫隻要我不去上告怎麼樣都行?我不需要跟你商量什麼,我隻想看你的態度!”
“你做了什麼事你心裡清楚,既然敢做就得敢當。我希望你能有一個做男人的擔當。否則,哼!”
他冷哼了一聲,家丁們拎起棍棒,崔驊終於是嚇的腿軟了。
“彆彆彆,各位好漢彆動手,我娶,我娶就是了。”
賀敏之夜不跟他多廢話,直接把早就準備好的紅紙拿出來,讓他寫下婚書。
崔驊本還想拖一拖的,這下哪裡還能拖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