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入縣衙的山匪已經被控製住了,沒事了!”
薛沉魚敲門喊出這句。
隨後,庫房門大開。
薛落雁提著一杆槍走在最前麵,探頭一看,果然隻有薛沉魚和杜婧鳶,還有方瑞。
沒有山匪!
“阿姐!我們成功了!”
“是啊,成功了。”
薛落雁感覺回頭對庫房裡的眾人喊道“快,都沒事了,可以出來了!”
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歡呼雀躍。
此時,天色將亮了。
眾人鬆了口氣,三三兩兩的出門看看。
卻借著朦朧的晨光,看見了縣衙門前的大街上,零星不均勻地躺著幾具屍骸。
有山匪的,也有百姓的。
血跡斑駁。
血腥氣自然也不那麼好聞。
大部分人真沒見過這樣的場麵,最多見過殺雞殺豬,一時受不了,便吐了出來。
“嘔……”
但他們這兩天也就是吃一些清粥,胃裡根本沒什麼東西,隻能吐出黃疸水。
薛沉魚胃裡也翻騰著,但她到底經曆過生死,來的路上也見過這樣血腥的場麵了,便也看淡了許多。
下意識捂住了薛落雁的眼睛。
“阿姐,我沒事的,你忘了,我可不是一般的小姑娘。”
薛沉魚歎了口氣,“那你也是小姑娘。”
杜婧鳶也是險些吐了,但看見身邊最重要的這幾個人都在,便神色一鬆。
“薛小魚,還好有你在,才讓這幫窮凶極惡之徒這麼容易就全折在這裡了。否則,我們還不知道要怎麼辦呢。”杜婧鳶長鬆了口氣。
“不是容易,而是他們輕敵。”薛沉魚神色凝重道。
“那也是你的功勞,我不會忘了你的恩情的。”杜婧鳶激動的道。
被她這麼一提醒,眾人也都反應過來了。
半夜裡若不是這位薛姑娘反應迅速,把他們都保護起來,還指揮那些軍士去跟山匪搏殺,恐怕這會兒他們也跟街上這些人一樣,都涼了。
“多謝薛姑娘!”
“薛姑娘,您又救了我們一次!”
“薛姑娘真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啊!”
下跪磕頭這種事,一旦有人做了個開頭,就根本攔不住。
薛沉魚的嗓音微涼,於剛起的秋風一般,“諸位若是念我的恩情,便將這件事放在心裡,守口如瓶。那便是對我最大的恩德。”
“為何呀?”有人問。
但也有馬上就說道,“薛姑娘沒成親吧,是不是怕被人議論啊?我們不說就是了。我們保守秘密。”
“對對對,我們這些人知道就好了,等我們回了家,一定給你供長生牌位。”
畫風逐漸歪曲。
但薛沉魚隻能讓他們守口如瓶,卻沒辦法攔著他們說什麼長生牌位。
也很苦惱。
“噠噠噠……”
晨光中,馬蹄聲清冽。
玉梅突然指著遠處,喊道,“是秋華姐姐!”
秋華?
薛沉魚上前幾步。
果然看見越走越慢的馬背上,馱著應該……不,兩個人。
一個坐著的,正是秋華,可她這會兒似乎精神不佳,眼睛幾乎睜不開了。
馬背上還綁著個人,看身形也應該是女子。
玉梅和方瑞連忙上前牽住馬。
“姑娘,是秋華姐姐和冬月姐姐!”玉梅喊道。
薛沉魚心頭一跳。
杜婧鳶也上前,七手八腳的前去幫忙。
“姑娘,我把冬月給您帶回來了。”秋華身上的衣裳有破損,還有傷口,也有血跡。
但他隻來得及說這句,便倒在了杜婧鳶肩頭。
馬背上的冬月似乎也是昏迷著,被方瑞抗走。
玉梅和杜婧鳶剛忙把秋華給扶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