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還真是出人意外。”
等方瑞離開了,杜婧鳶才好笑的感歎道。
薛沉魚“誰說不是呢?”
不僅姚鏢頭他們買她的賬,居然就連山匪也被她唬住了。
難不成真是這丫頭身上有什麼奇特的魅力?
她倒是暫時還沒有看出來。
不過,這倒不是最緊要的。
今日最緊要的,還是糧食。
“玉竹,麻煩你再去看看,有沒有消息。”
玉竹雖然心裡也在疑惑,是什麼樣的消息。
但薛沉魚的吩咐,她向來都是照辦的。
忙忙碌碌中,便到了本該施粥的時辰。
但昨個兒半夜山匪入城,直到將天亮時才把山匪擒拿,今天還要收尾的,施粥遲一點,大家也都能理解。
好些人都自發去城外撿了乾的柴火回來。
畢竟這麼多張嘴要吃,柴火的供應可不能斷。
原本南方潮濕多雨水,可今年,卻因為少雨,很多的樹都乾的活不下去了。
還沒正經入秋,已經有很多的樹和草枯黃了,他們撿起來倒是方便。
“這些柴火已經夠這兩天用的了。”自發撿柴火的百姓們欣喜地盼望著即將出鍋的粥。
但隻有薛沉魚他們這些知情人心裡清楚。
庫房裡根本沒有多少糧食了。
昨晚薛沉魚在那樣危機的情況下,還特意安排讓人進庫房,也是為了讓他們“親眼看見”,那一袋袋的“糧食”。
可惜。
那些大部分都不是真正的米糧。
根本不可能拿出來熬粥。
一早上的功夫,玉竹進進出出七八趟了,都沒有薛沉魚讓她等的消息。
還有人起疑了,問她“玉竹姑娘進進出出的,這是在找什麼呢?”
玉竹隻能隨口敷衍道,“我們姑娘身邊的另一個丫頭,昨天出去送信,結果遇到山匪,她是有功夫的才能逃出來,但是受了不輕的傷,正等救命的藥呢。”
一群大娘婆婆的頓時感慨起來,“造孽啊,這幫該死的山匪!”
玉竹隨口說的,不好說太多,也不能讓人起疑,便跟著她們一起罵起了山匪。
但無論如何,這會兒廚房那邊已經都忙了起來了。
無論有沒有新的糧食到,今天頭兩鍋的粥肯定是要先出爐的,否則便瞞不下去了。
薛沉魚也在幫忙,還特意把落落拉在身邊,不讓他往外跑了。
這小丫頭力氣也是大。
手起斧落。
劈柴的活乾的比那些武師還熟練。
玉梅今天倒是沉默了不少,薛沉魚也有意的不去她麵前提山匪的事。
“陳教習來了。”玉竹快步從外麵進來,聲音裡充滿了興奮,“姑娘,杜大姑娘,陳教習陳公子到了。”
說著,湊到薛沉魚耳邊,用僅有兩個人能聽到聲音說道“糧食也到了。”
那可太好了!
薛沉魚麵露驚喜,和身邊的人說了一聲吧,便要往外走。
卻見杜婧鳶本來都要出去了,卻又忽然停下來。
“我出去乾什麼?人家又不是來見我的。”
薛沉魚狡黠的眨眨眼,“對對對,陳公子是來見我的。”
杜婧鳶臉上就繃不住了,“……好啊,薛小魚你又取笑我!”
“天地良心,我哪兒有啊?”薛沉魚表麵上很是正經,其實心裡已經快忍不住笑了。
阿鳶大概是不知道,此時她那雙本就有神的大眼睛都要望穿秋水了。
“走吧,陪我一起跟見見專程來看我的陳公子。”
“專程來看我”幾個字,被薛沉魚著重強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