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是不是天生怪力?”
薛落雁下意識看了身邊的姐姐,“阿姐?”
這看起來怪怪的怪人的話,是能隨便答的麼?
“沒事的落落。”薛沉魚摸摸她的頭,才轉向謝先生道“謝先生,這是舍妹,她新年虛歲也才堪堪十一,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呢。”
言下之意是,若有什麼事情,還是跟她這個“大人”溝通的好。
“你這女娃子看起來柔柔弱弱,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她這麼個好苗子放在你身邊也是浪費了,還不如跟著老夫,才能將她這一身怪力發揮到極致。”
薛沉魚皺了皺眉。
他隨即又看向薛落雁“小姑娘,你覺得如何呢?”
薛落雁努力地想了想,露出了很是困惑的表情,“你說的我也不是很明白,但是我要離開阿姐離開家麼?”
“那當然。”
“那我不去。”謝先生話音未落,落落想也不想就拒絕了,“我才不要離開阿姐呢。”
謝先生“……”
拒絕得也太乾脆了,你好歹猶豫一下。
薛落雁卻緊緊抱住姐姐的胳膊,打死都不想鬆開的那種。
“阿姐,我是絕對不可以離開你,不可以離開家的。你一定要答應我,不可以隨便就把我送給彆人了。”
這話說的謝先生不老的老臉都為之一綠說的好像他老頭子是個壞人似的。
“罷了罷了,拜師收徒也是要看緣分的,我老頭子從來就沒有強人所難這回事。”
說著,便站起身走過來。
“走吧,你們特意趕來不就是為了找人的麼?我把人交給你們,也算是完成任務了。”
薛沉魚愣了一下。
事實上,司徒禎的信上隻寫了讓她跟翁雪梅來“歸來鎮”見一個人,接下來就聽這個人安排的。
其餘的什麼都沒有提。
但見此狀,她也跟著走了出去。
隨機應變肯定是沒錯的。
藥鋪看著不大,後院裡卻另有乾坤,一踏進去便給人彆有洞天的感覺。
隻是尋常地種植了一些花草,但就是給人一種很不一般的感覺。
她回來看了一眼,翁雪梅和落落沒有跟進來,她便鬆了口氣,隨著謝先生往裡走。
平平無奇的屋子,謝先生輕輕一推便推開了門。
裡麵一個正在喝粥的中年人嚇一跳,立刻把碗放下來,然後對著謝先生作揖行禮,“見過先生。”
那人年歲與薛侯應該相差無幾,但一身書卷氣,眼裡還透著一股讀書人的倔強,一看就是個讀書人。
“能帶你走的人來了。你便跟這小姑娘走吧。”
那人順著謝先生的視線看來,正好對上薛沉魚的視線,看到是個姑娘,又連忙避諱地避開了視線。
“先生,這姑娘年歲不大,我若是就這麼跟她走,怕是要影響姑娘家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