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些,不過,他過去如何我並不想從你口中知道。”謝昭昭拒絕的意思明顯。
陸容與笑了笑“是不想還是不敢。”
謝昭昭勾起紅唇“你在得意什麼?就因為比我多知道他的過去嗎?他的過去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好的記憶,更或者說是困住他,讓他痛苦的回憶。”
“他不想說,不是因為他要刻意瞞著我,他是不想把他的痛苦帶給我,他隻想給我最好的,你以他最好的朋友自居,你有想過他為何對你避而不見嗎?”
“為何?”
“因為他想忘記,想放下,更不想連累你。”
陸容與臉色意料之中的變了變,他看謝昭昭的眼神也變了。
這個女人遠比他想象的更聰明,並不是空有美貌的花瓶。
明明是他約她來此,明明主動權在他,他想說的要說的,還一句沒說,可她三言兩語就讓形勢逆轉。
怪不得毅之對她死心塌地,的確是有手段。
不過,他今日找她確有要事。
“你堂妹在我這裡。”陸容與挑眉,有些故意的成分。
到底還是想找回些麵子。
他堂堂郡王爺被一個女人從頭到腳羞辱一遍還無力反駁。
就很……沒麵子。
他覺得謝昭昭對這件事應該是在意的。
“哦?”謝昭昭似乎並不意外。
這位可是原書女主的頭號舔狗,他幫她很正常。
陸容與沒有看到謝昭昭跳腳的表情,便覺得有些沒意思。
“她告訴我一些事,聽起來匪夷所思。”
若隻是知道裴恒的過往,那隻能說明謝慧敏花了心思。
雖然是多年前的事,但裴家四世三公之家,想打聽也不是打聽不到。
可謝慧敏知道即將發生的事,還能預知以後,就不得不重視了。
就比如被圈禁的太子,在寺廟修行的皇後。
他離京前的確知道些口風,但這都是皇家秘辛。
朝中權貴都未必全部清楚,即便清楚也不敢輕易透露給家族。
她一個邊城的小姑娘如何得知皇後已經回宮。
他立即派人證實,今早收到京中傳回的消息。
皇後的確已經回宮。
雖然皇上還沒有恢複皇後封號,但她已經住回以前的清寧宮。
算算時間,謝慧敏告訴他這件事時,正是皇後回宮前一日。
謝昭昭眼梢一挑,笑容疏懶“所以,你想找我證實什麼?”
“你和她一起長大,可知道她有預知未來的能力?”陸容與索性直言。
謝昭昭狡辯非他能及,他占不到便宜,反倒會被她反殺,倒不如直說還能少被她奚落。
謝昭昭聽到預知未來四個字眉頭微蹙,難道謝慧敏也是穿書者?
“她和你說了什麼,如果陸公子想從我這裡知道些什麼的話,還請務必如實告知。”
謝昭昭看他的眼神冷靜且利落,和剛才傲嬌且漫不經心的模樣判若兩人。
陸容與倒是對她有些好奇了,他見過的女人無數,自問對女人還算有些了解。
但長於鄉野養在深閨的婦人不該是這個樣子。
姐妹倆都像個謎。
“她知道毅之所有的事,過去,現在,未來,她說她才是毅之命定的妻子,而你是不該存在於世之人,遲早會離開毅之……”
“而她說的很多事都得到驗證,我不得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