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熟悉的氣息。
熟悉的吻。
謝昭昭意識漸漸清晰,睜開眼睛,隱約能看清他的麵容。
真的是他回來了。
“裴恒!”謝昭昭輕喚他名字,帶了幾分雀躍。
雖然知道是他,但還是忍不住想要確認。
她很久不曾這般驚喜了。
就好像小時候好久不回家的爸爸媽媽終於回家。
“嗯!”
“你怎麼這麼討厭,擾人清夢……”雖是這般說著,手臂卻圈著他的脖子,舍不得鬆開。
女子的聲音帶著些惺忪,越發慵懶嬌媚,裴恒忍不住再次吻她。
男人低啞的嗓音有些模糊“你繼續睡,我在這兒陪你一會兒。”
謝昭昭手臂用了些力,嬌嗔的嗓音在唇齒間呢喃“你讓我怎麼睡嘛!”
她又不是石頭,怎麼可能一點感覺沒有。
裴恒總算鬆開了唇瓣,氣息微喘。
“把蠟燭點上。”謝昭昭道。
她好久沒見他了,隻是擁抱和親吻不夠,她還想看看他。
裴恒本是怕吵醒她,並沒有點燈,借著星光看她一眼便走的。
可看到她麵容時,便再忍不住,想要親一下。
可一碰上她的唇瓣便放不開了。
房間亮了起來,雖然不及後世燈光璀璨。
但也足夠看清他的麵容。
他剛沐浴完,頭發還有些濕,衣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
謝昭昭覺得自己隻要伸手輕輕一拉,那衣服便能從身上落下。
可手已經放在那裡了,到底還是沒有勇氣那麼做。
“沐兒天天盼著你,每日都要問我好幾遍爹爹什麼時候回來?”謝昭昭靠在迎枕上,長發散著,整個人嬌媚又慵懶。
“那你呢?”
“我什麼?”
“有沒有盼我回來?”
“你到底有沒有良心,”謝昭昭抬頭嗔他一眼,手在他胸口捶了下“我都要變成望夫石了。”
男人唇角忍不住翹起好看的弧度,望夫石?
這麼漂亮的女人變成石頭,想一下都覺得心疼。
裴恒捉著她的手放到唇邊親了下“抱歉,這幾日好好陪你。”
他本以為這個案子半個月差不多可以,沒想到足足去了一個多月。
李家在鹽城是大族,關係網盤根錯節,中間出了點麻煩,才耽誤到現在。
“你總這樣,說話不作數,我不信你了。”謝昭昭雖是這般說,可她聲音嬌軟,又輕聲細語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倒越發想讓人欺負。
不過,裴恒卻舍不得欺負她。
“那你要怎樣,我都答應你。”裴恒眼底蓄著寵溺的笑意。
本來是明日回來的,可他忍不住想見到她。
案子一結束變快馬回了邊城,沒想到還是錯過了回城時間。
幸好他認得守城的護衛,這才半夜給他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