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裴辭禮試圖掙紮。
院裡的護衛也都紛紛上前。
這裡的護衛也是方序秋精挑細選的,他們過來時便接了死命令。
以死護主。
但凡今日他們有一個活著,就不能讓陸景筠把人帶走。
可陸景筠今日是有備而來,絲毫不懼。
彆說在方城這種小地方,便是在京城又有幾人敢攔他。
“君華,你確定要鬨起來,我的脾氣你是知道的。”陸景筠這話毫不掩飾地威脅。
裴辭禮正了正神色“王爺,女子書院雖關閉,但皇上並未罷免我的職位,我仍是大齊祭酒,王爺邀我看戲敘舊,下帖便是,如此有辱斯文,更有辱皇家體麵。”
這件事不易鬨大。
雖然昭昭對安王有恩,但他們也不能心安理得地做出連累安王府的事。
陸景筠輕笑一聲,揮手讓護衛放下“你說得極是,的確有辱斯文,君華,你的話我總是要聽的。”
裴辭禮將衣衫理好,在座椅上坐下,清冷又矜持。
“王爺既誠心邀請,那便下帖吧。”
陸景筠不緊不慢地笑,一副誌得意滿的表情“那有何難。”
說完,便有護衛送上請帖。
裴辭禮知道推辭不得,隻能前往。
院裡護衛動靜鬨得太大,昭昭就聽到了。
她要是出來,才是正中陸景筠下懷。
幸好剛才她叮囑過琉璃姐妹,無論前院發生什麼都不要帶昭昭和沐兒出來。
陸景筠看裴辭禮乖乖配合。
心裡越發得意。
他倒要看看這個謝昭昭能扛多久。
謝昭昭收到消息時裴辭禮已經被帶走了。
謝昭昭握拳,這個陸景筠當真可恨。
得趕緊想辦法。
謝昭昭正要想辦法趕去救人,趙叔從外麵進來。
“夫人萬不可前去,兄弟們已經前往玉樓春,一定想辦法將裴姑姑救回來。”
謝昭昭之前也猜到裴恒安排了暗衛,否則不會一去這麼久。
家門口那幾個生意人眼熟得很,而且,每次她出門,都會有兩個在附近晃悠。
“我已經騙過他一次,這次他必然會有防備,得換個法子。”謝昭昭蹙眉。
“夫人可想到法子?”
“釜底抽薪!”
謝昭昭咬牙道。
這種卑鄙小人也不必有什麼忌憚。
秋娘已經打聽到陸景筠的住處,一把火燒了他的老窩。
情急之下,也唯有此法。
“隻是如此一鬨,陸景筠必然不會善罷甘休了。”
“我們便是不鬨,他也不會放過。”謝昭昭垂眸道。
陸景筠做了這麼多喪儘天良的事,早該受到懲罰了。
躲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得想個法子,徹底絕了他的念頭。
“夫人說的是。”
陸景筠公然敢帶著護衛來府中抓人,他們已經沒有顧忌了。
“做得乾淨徹底些。”
“是,夫人放心。”
他們已經去信給公子,公子應該很快便會趕回,公子一定有辦法的。
方序秋也收到消息趕到,她已經派人趕去玉樓春了。
玉樓春是她的地盤,一定能想法子護住裴姑姑。
“昭昭,這裡不能再住下去了,到我那裡避一避,燈下黑,陸景筠想不到你會在我那裡。”方序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