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昭昭精致漂亮的臉蛋明豔豔地笑著“那我便等夫君為我掙個誥命,我也好妻憑夫貴做個混世魔王,日日逍遙。”
裴恒抬起她下巴,在她唇上輕啄了下,低聲笑道“夫人打算如何混世?”
“嗯,那肯定得欺女霸男,先搶幾個同夫君一般俊俏的小郎君來。”
謝昭昭之前就愛和一幫室友口嗨,比如等將來有錢了搞個選妃宴。
左擁右抱地看各家哥哥在她麵前跳舞,為了她爭風吃醋,爭奇鬥豔那種。
隻可惜啊。
錢倒是賺夠了,一眨眼就在這裡了。
“謝昭昭,你知不知這般渾說的代價,嗯?”裴恒貼著她的臉蛋,嗓音低且暗啞。
謝昭昭乾笑了兩聲,推開他懷抱“讓他們伺候夫君筆墨,給夫君脫靴揉腳,免得到時府中一群美嬌娥圍著夫君端茶、喂飯、暖被窩,看得我日日心堵……”
謝昭昭話未說完被裴恒堵著唇瓣,許久才放開“不許渾說,不然還要罰你。”
“我得看你表現,若你做得不好,我就帶著沐兒天南地北逍遙快活,與你一彆兩寬,終生不見。”謝昭昭挑眉。
裴恒一步步高升,麵對的誘惑也多,她雖要適應這個時代。
但夫君是私人用品,她絕不與人共享。
這是底線。
“不會有那日,夫人死心吧。”
……
裴恒順著那人線索,找到一處彆院,隻是,還是晚了一步。
如果一次是巧合,那麼兩次就不是了。
裴恒心中有了疑慮,隻能暫時不動聲色。
索性告了兩日假在家,他的目標太大,隻讓趙磊順著線索暗訪。
他這幾日忙案子,那趙明禮倒是日日來。
原來那沈顯允要等的友人便是趙明禮。
果然,他討厭的人都是有原因的。
一個兩個的賊心不死。
裴恒哪能安心。
日暮時分,趙磊小弟陳五來傳信“參軍,趙哥怕是出事了,我在他常去的客棧發現了這個。”
裴恒認得沾了血漬的布條,的確是趙磊的衣服。
看血漬乾涸程度,應該有一日了。
趙磊出事了。
裴恒捏著布條,臉色凝重。
趙磊是他最信任之人,這一遭是替他受罪。
裴恒匆匆離開,隻他前腳離開後腳王家大哥便來了。
王家大哥素來穩重,少見這般慌張的時候。
難道他也知道趙磊出事了。
自王秋霜腿傷好了,王阿婆便開始張羅女兒的親事。
倒是無巧不成書,趙磊時常來裴家,在巷口遇到過王秋霜幾次,竟是悄悄地看上了。
他也到了娶妻年紀,聽說王家要為女兒說人家,便托裴恒說和。
裴恒因之前的事避嫌,便將此事委托給姑姑。
兩家相看後十分滿意,半月前定下親事,打算明年春日成親。
趙磊出事王家自然著急。
“秋霜不見了,她今日去給妹婿送糕點,本該中午就歸的,可遲遲沒有消息,我去趙家尋,左鄰右舍都說未曾見過小妹,一定是出事了,我是來求裴參軍同我找找……”
王大哥說到最後有些哽咽,最怕是那些拐賣少女的餘孽沒有完全落網,又乾起了這殺千刀的勾當。
“王大哥莫要著急,裴恒衙門有事剛出門,我讓我表哥這就去尋他,讓衙門的人幫著去找,表哥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