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恒搖頭,那都是幻覺,絕不能被蠱惑。
不是昭昭,那不是昭昭。
裴恒也看清不遠處女子的臉。
竟是王秋霜。
她的理智明顯不如裴恒這般堅定,且把他當成了趙磊。
“磊哥,你終於回來了?”
裴恒雖然認出是王秋霜,但卻越發難以自控。
他看到的是王秋霜,腦子裡想的卻都是謝昭昭。
裴恒知道是幻覺,連忙後退,踉蹌著腳步要離開,卻被陳五抱住了腿。
“參軍,你不能走!”
若裴參軍走了,他如何和那人交代。
“鬆手!”裴恒用儘力氣踹開陳五。
“參軍,屬下絕不是害你性命,隻要,隻要你享用了床上的女人便可,參軍,求你了!”陳五死死地堵住房門。
反正外麵已經落了鎖,他出不去的。
“滾開!”裴恒身體越發失控,眼睛漸漸看不清東西,他不知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屬下扶參軍去休息!”
陳五起身想把裴恒扶到王秋霜身邊。
這個時候隻要摸到女人,沒有男人能控製住自己的。
裴恒口中血緩緩而出。
他咬破了舌頭。
若今日失控,憑他和王家的關係,他若不納了王秋霜,便是要逼死王家人。
可若納,他對不起兄弟,更對不起昭昭對他一片癡心。
裴恒腦子裡都是她對他說的話。
絕不能負她。
裴恒抬手拔劍,在自己手臂上劃了一劍,讓自己保持清醒。
陳五大驚“參軍莫要傷害自己,屬下絕不是要害參軍,參軍便從了吧。”
隻是一個女人,參軍無論如何都不吃虧的。
這邊陳五阻攔,王秋霜已經抱住了裴恒。
一口一個磊哥地叫著,裴恒腦子裡都是謝昭昭一聲聲夫君。
無奈,隻能抬手打暈了她。
“陳五,若你還有半分腦子便知對方心思歹毒,王秋霜可是趙磊的未婚妻,你若真為他好,便讓我離開。”
陳五搖頭“不能,不能的,那人說了,他不要參軍的命。”
裴恒冷嗤“陳五,對方當真隻是用趙磊威脅?”
陳五的眼中閃過一抹慌亂“參軍……”
“陳五,你現在悔改,我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更不會告訴趙磊。”
“妹婿,是不是你?”趙明禮的聲音讓裴恒如獲救星。
雖然他不喜趙明禮,但不得不說,他來得太是時候了。
陳五臉色一變,外麵明明有人守著,怎得都不見了。
念頭才落,趙明禮已經踹開了房門。
趙明禮先去了一趟衙門,還好他會使銀子,又和馬長史有些交情,這才帶著人過來。
趙明禮見裴恒臉色發紅,神色恍惚,還有手臂上的傷便知出了何事。
他四方遊曆,見過的事情多了。
自然看出裴恒中了媚藥,隻怕還不是一般的媚藥。
王大牛一見地上的王秋霜,連忙上前抱住“小妹,小妹!”
“她沒事,隻是暈了過去,帶她找大夫。”裴恒道。
趙明禮登時便要殺了陳五。
陳五叫走裴恒時他也在。
狗東西。
若裴恒出事,昭昭得有多難過。
卻被裴恒攔住“舅兄莫急,留他還有用,勞馬長史帶他回去,好好審。”
裴恒硬撐著眼皮朝馬長史道。
馬長史這個人謹小慎微,沒什麼大本事,但也絕不會出紕漏,人暫時交給他放心。
陳五或許真的顧念趙磊性命,但一定還另有原因。
裴恒是用劍刺傷了自己才能堅持到現在,如今看到有人來,心理放鬆。
趙明禮扶著裴恒“我先送你回家。”
至於旁的什麼人,他就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