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劍光襲來,謝昭昭還沒反應過來,她手中抱著的盒子已經被劈成兩半。
她抬頭,正是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陸容與。
“本王眼裡容不下臟東西,哪裡冒出來的,還不快滾。”陸容與冷聲看著坐在輪椅上的男人道。
若不是看在謝昭昭這個沒良心女人的份上,他那一劍劈的就不是盒子,而是這個男人的狗頭。
“陸王爺,這不是在你府上,容不得你撒野。”謝昭昭頓時憋了一口氣。
這個男人簡直渾蛋,怎麼哪哪都有他。
陸容與抖了抖衣袍“那又如何,我今日是郡主的客人,那日手下正在尋一夥歹人,消息有誤,錯砸了郡主的酒樓,今日特登門道歉。”
方序秋輕輕朝謝昭昭點頭,算是印證了他的話。
錦麟衛辦差,莫說她,便是王爺皇子都要避讓。
陸容與推說辦差抓人,她還隻能咽下這口氣。
“你不止該向秋娘道歉,還要向沈先生道歉,他的腿是你手下打傷的。”謝昭昭看著眼前道貌岸然的渾蛋道。
“道歉?”陸容與冷笑一聲,掏出一塊金餅,像打發叫花子似的丟到沈顯允懷裡“你在本王眼裡就隻值這個。”
就這已經是看謝昭昭麵子了。
沈顯允倒是絲毫不怒“草民多謝王爺賞。”
陸容與挑眉“算你識相,本王警告你,以後離謝昭昭遠些,否則本王保你在京城待不下去。”
“陸王爺縱然權勢滔天,可昭昭的私事王爺插手未免太過霸道。”沈顯允抬眸和陸容與對視。
陸容與冷笑一聲“沈顯允,本王對你可沒那麼多耐心,你可以試試?”
明目張膽的要挾。
這是在京城,除了龍椅上那位和毅之,任何人他都不放在眼中。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管。”謝昭昭怒極反笑。
雖然她並不喜歡沈顯允。
但她更不喜歡一個討厭的人插手她的事。
“由不由得本王都管定了,你敢紅杏出牆試試。”
不能動她,但他可以收拾靠近她的男人。
“我和裴恒已經和離,我想嫁誰便嫁誰。”謝昭昭精致嬌媚的臉上都是怒意。
“和離又如何,便是死,也要在墓碑上寫上裴謝氏。”陸容與笑容肆意張揚。
在邊城,他也就由著她。
可這是在京城。
尤其,還是這麼個情況。
毅之不便出麵,他來便是。
陸容與說完,耀武揚威般地離開。
謝昭昭氣得握緊拳頭。
可也奈不得他何。
方序秋拉住了謝昭昭,輕輕搖了搖頭。
陸容與那個性子說得出做得到。
偏皇上慣著他。
畢竟罵名惡名都讓他背了,皇上隻能慣著。
“沈先生,抱歉!”謝昭昭看著地上碎了的炭筆道。
那個混賬劈了盒子還不夠,還用腳碾碎了。
沈顯允聽她又叫他沈先生,隻勾唇笑了笑“不要緊,我那裡還有。”
“有勞先生。”
“昭昭客氣了。”沈顯允這聲昭昭意味深長。
謝昭昭想起剛剛二人的約定,越發歉意。
裴恒那個狗東西。
她會找時間何他談清楚。
在此之前,還是保持些距離的好。
誰知道陸容與那個瘋子會做出什麼事。
沈顯允離開後,謝昭昭簡直氣得跳腳,恨不得當場找裴恒算賬。
方序秋欲言又止,因為她什麼都不能說。
……
陸容與回到府上便叫人通知府中幕僚書中議事。
眾幕僚見如此緊急,以為朝堂出了大事,再不濟也是王府出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