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他也不在,何總你知道就行,彆往外說。”周雅想通這點後,鬆了口氣。
“你確定嗎?”何宏深進行確認。
同時出聲提醒道:“蕭欽在感情這方麵,有些時候就是榆木腦袋,不攤開說的話,我感覺你們還有很長一段彎路要走。”
周雅渾不在意道:“那就走唄,本來就沒打算談戀愛,如果他能夠堅持下來,我不建議給他一個機會。”
“行吧。”何宏深不打算繼續過問。
他能看得出來,周雅還是被打動了的,隻是在口是心非罷了。
即便如此,他也沒有插手進去的想法。
一段適配的姻緣,會水到渠成,無需推波助瀾。
他不想強行撮合,萬一最後二人出了問題,身為朋友,他站在哪邊?
很難做出抉擇。
與其困擾,不如從一開始就不繼續插手。
這樣一來,就算二人感情出了問題,他也能保持中立,做出客觀評價。
之後,周雅繼續帶著小魚看電視。
何宏深接到了嶽父的電話,約在樓下咖啡館見麵。
他知會周雅照看好小魚,就匆匆下樓。
到了咖啡館,進入對應包間。
就看到了嶽父與父親。
“爸,你們這是?”二老愁眉苦臉的,不知道遇到了什麼問題。
“老家宅子那邊出事了。”何父開口道。
何宏深愣了一下,坐在二老對麵:“爸,你們慢慢說,出了什麼事,有什麼我能幫忙的。”
“前段時間,我們不是把小魚交給你們了嘛,回去處理了下關於老家拆遷的事情。”嶽父歎了口氣。
“拆遷的話,補償標準是多少?”何宏深追問道。
“標準方麵倒是沒有問題,是出在彆的地方。”何父搖搖頭,“你還記得咱們隔壁住著的鄰居嘛。”
“記得,之前的張阿姨,小的時候,總是給我們各種好吃的,怎麼,她遇到麻煩了?”何宏深對於那些曾經對他好的人,記憶深刻。
尤其是張阿姨,他下意識的擔憂起來。
“你結婚出國沒多久,老張就被兒子接走了,房子租給了彆人,這不是拆遷了嘛,張阿姨回來,準備退租,誰料租客認為他們住了這麼久,也屬於房子的主人,想要一部分拆遷款。”嶽父無奈開口道。
還有這種事?
租客也能分錢?
“如果是因為這個苦惱的話,我認識一位律師朋友,他在這方麵是專業,絕對能夠給張阿姨滿意的答複。”何宏深想到了蕭欽,身為金牌律師處理這種事應該是信手拈來吧。
“你那律師朋友性格如何?”何父忽的開口問了一句。
何宏深愣了一下。
現在打官司還要看律師性格了嗎?
“他性格平和,不容易被帶動情緒。”何宏深思索著,給出答複。
儘管不知道父親為何這樣詢問,他隻要回答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