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燦霜不打算開門,拿起剪刀準備破開最後的防禦。
不管門外是誰,她隻要先行把生米煮成熟飯,何宏深就彆想再從她的手掌心中逃出去。
“警察,查房!”敲門聲不斷響起。
陸燦霜聽到對方自報家門後,放下了剪刀,將何宏深蓋好,吸取了之前的教訓,這次她特地沒有遮住腦袋。
檢查了下自身,沒有春光泄露外,她邁著步子,打開門。
“怎麼這麼久才開門?”鄭直伸出腳,抵住了房門,避免裡麵的人把門關上。
借著問話的功夫,跟隨的同事則是在找角度往裡探查。
“剛剛在休息,睡得比較沉,沒有聽到敲門聲。”陸燦霜陪著笑臉。
雖然她有些疑惑,為什麼宴會包場會有警察查房,可是對方身上的製服做不了假,再者,應該沒人敢這麼大膽,去冒充人民警察。
“接到舉報,你在這裡進行情色交易,請配合我們協助調查。”鄭直手持警官證,亮明身份。
陸燦霜臉上的笑容僵住:“警察同誌,我是陸氏集團的總裁,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
“有沒有,我們查過後就知道了。”鄭直說著,身形向門裡擠去。
孱弱的陸燦霜自然擋不住壯碩的漢子,向後退了數步,失去了關門的最佳時機。
她在心裡把舉報者罵了數遍。
究竟是誰在多管閒事。
“去臥室看看。”客廳一眼儘收眼底,沒有收獲。
且沒有任何異味。
鄭直示意同事盯住陸燦霜後,抬腳走進臥室。
剛進去,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何宏深。
身上蓋著被褥,隻露出一個腦袋。
他沒有采取行動,再次折返回客廳。
“你和臥室裡的男人進行到哪一步了?”鄭直毫不避諱。
哪怕他與何宏深有些交情,還是打算問清楚這件事。
“警察同誌,我和他屬於你情我願,應該不犯法吧?”陸燦霜小心翼翼的,不敢去說更多內容。
她害怕嘴巴一禿嚕,把下藥這件事說出來。
“這得等他醒來後,問問才清楚了。”鄭直並沒有急著下定論。
“陸女士,你在酒店舉辦宴會是為了掩人耳目?”鄭直打量片刻。看出些許端倪。
集團總裁舉辦了一場關於內部員工的宴會,不怎麼去拋頭露麵,進行演講,反倒是在這裡偷男人。
這怎麼看,都像是提前準備好的。
陸燦霜帶給他的感覺是目的性明確。
“我知道利用宴會偷情是不對的,可我們之間並不存在金錢交易,當今時代,你情我願應該不犯法吧?”陸燦霜為這件事做出定義。
哪怕她豁出去名聲不要,也不能讓警方深入調查。
萬一查出了下藥這一環節,她可能就要背負相關的法律責任。
“偷情是指男女雙方皆保持清醒的情況下,臥室裡躺著的那位,看上去可不像清醒的模樣。”鄭直嘴角噙著笑意。
做過多年刑警的他,對於陸燦霜的表現一眼就看出了對方在有意隱瞞著什麼,隻有心中有鬼的人才會顧左右而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