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宏深原本打算利用舊樓中的環境拖延時間,拖到鄭直帶隊趕過來。
誰知道,女孩對於舊樓的熟悉程度遠遠超過了他,一連跑了三層樓,他都沒有甩掉女孩,還差點被女孩堵在了焚燒過的廢墟房間中。
“大叔,想不想知道你剛才衝進去的是誰家裡?”女孩笑容癲狂,那咧開的嘴角幾乎快到了耳朵根。
手上的匕首被她緊緊抓著,目光裡隱隱有紅光閃過。
興許是錯覺。
不過何宏深還是能夠感覺到,女孩是想要殺了他。
目前做出的一切都隻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罷了。
正是因為知道女孩的打算,何宏深頭也不敢回。
悶頭往前跑。
沿著樓梯一直往上衝,偶爾會用餘光搜索周遭廢墟中有沒有趁手的工具。
直到何宏深跑到了六樓,女孩堵住了樓梯口。
“大叔,你現在所待的樓層,有一戶是我之前的家,不如猜猜看,哪一戶是我的家,猜對的話,興許我就會放你一馬。”女孩停住腳步,沒有挪動。
樓梯口被她堵住,已經沒了往下的退路。
何宏深防備著女孩的同時,也用眼角的餘光打量著周遭的環境。
試圖找到逃脫的契機。
先前他悶頭衝上來後,才隱隱察覺到事情不對勁。
他如果不衝上來的話,在外麵的開闊地帶,應該能夠更加輕易甩掉女孩,甚至說不定還能完成反殺。
主要是他先前顧慮太多。
打算利用地形甩掉女孩,再逃出去。
他卻忘記了女孩是舊樓的一員,也是放火的人。
怎麼可能不了解舊樓內部的環境。
現在他隻能儘量拖延時間,等到鄭直趕過來,不管女孩持有幾把匕首,終將會受到製裁。
“大叔,你經曆過絕望嗎?”女孩伸出舌頭舔了舔匕首的側麵。
看著她的舉動,何宏深不僅沒有生出反感與惡心,反倒覺得女孩的危險程度在直線上升。
他不由得打了個寒噤。
“噗嗤。”女孩笑出聲來,“大叔你是我見過這麼多男人裡,最沒有色膽的那一個,往往那些參與者,無不是想要從我身上討些便宜,最終都受到了製裁。”
女孩的神情逐漸冷了下來。
“可惜,你不該與我們作對的。”女孩神色浮現一絲落寞,“如果你隻是遊戲參與者,依據你之前的表現我可以放你一馬,但你破壞了遊戲,導致我們的一員被抓,按照遊戲規則,你這種破壞遊戲平衡的人,必須要處理掉。”
“殺我可以,能不能回答我幾個問題?”何宏深打算通過這種方式拖延時間。
“何先生,你該不會覺得我們沒調查過你吧?”女孩嘴角掀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想拖延時間,可我偏偏不給你這個機會。”女孩嘴角掛著戲謔的笑容。
何宏深被女孩識破並拆穿伎倆後,並沒有慌亂,反倒是異常沉穩。
他挽起了雙手的衣袖,目光平靜的望向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