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霧水。
越想越亂。
何宏深索性停止了思考。
“既然你拿不出證據,那就回去耐心等待警方調查吧,最近這些天,手機要保持開啟狀態,不得離開這座城市。”鄭直也沒有直接定罪,僅僅是發現了dna信息,並沒有找到凶器,或者相關的證據鏈,他也沒辦法證明何宏深是有罪的。
走出警局的時候,何宏深碰到了同樣被送出來的高生。
對方看到他的時候,勾唇一笑:“何先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
“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高家主難道不清楚嗎?”何宏深最討厭這種揣著明白裝糊塗,明明對方是始作俑者,偏偏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看起來,就讓人生氣。
“何先生,要我說,咱們酒量不行,酒品也不行的話,就彆喝酒了,這下好了,喝醉了,鬨出人命了,要不是我極力得幫你辯解,你現在恐怕已經無法收場了。”高生毫不在意何宏深揶揄的態度,一副操心過度的模樣。
聽到這話,何宏深忍不住笑出聲來:“剛才在審訊的時候,我聽到的說辭可不是這樣。”
他真的是被逗樂了。
高生是打算把他當成傻子來騙嘛,覺得他對這些並不知情?
還打算讓他表達感恩?
“相逢就是緣,咱們不如找個地方談談心如何?”高生岔開話題。
何宏深沒有拒絕。
剛好他也準備從高生那邊弄清楚一些事。
二人驅車找了家星級酒店,特地開了豪華包間。
點過菜後,就開始交流起來。
“在聊天之前,我先想問問何先生,你對我了解多少?”高生投來問詢的目光。
“不多也不少。”何宏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
他何嘗不清楚,高生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去做出甄彆去判斷,最後決定什麼信息能說,什麼不能說。
而他要做的就是讓對方拿捏不準,不經意透露出一些他不知道的內容。
當然,何宏深也清楚,以高生的狡黠程度,這很難做到。
“何先生,你不真誠。”高生嘴角掛著一抹笑意,打量道。
“真誠能當飯吃嗎?”何宏深不以為然。
“也對。”高生靠在座椅上,雙手交叉,翹著二郎腿,一副上位者的姿態,“你想從我這裡套取信息,自然是透露的越少越好,這樣我就會做出錯誤的判斷,不經意的讓你了解更多信息。”
高生在開口的時候,視線沒有移開,他的嘴角忽的勾起:“我說的對嘛,何先生?”
“是又如何,不是又怎樣?”何宏深仍舊給出模棱兩可的回答。
麵上波瀾不驚,沒有半點表情。
生意場上的摸爬滾打,讓他深知在麵對不同對手的時候就要以不同的姿態去應對,而不是在對方言語時,暴露太多微表情,讓對方堪破了心思。
“姑且就當你是這樣想的吧。”高生搖搖頭,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正當他準備開口的時候,包間門打開,服務生端著菜品走了進來。
高生止住了話語,何宏深也沒有催促,等到服務生關門離開,高生眼底浮現一抹戲謔:“何先生,如果我們之間爆發衝突,你覺得最後是誰能夠走出包間呢?”
“怎麼,你打算住在這裡?”何宏深挑眉道。
“何先生,這個時候裝不懂就有點沒意思了。”高生拆穿道,“當時酒吧包廂裡爆發衝突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後果?”
“你說爆發了衝突,有證據嘛,這年頭無憑無據的事可不要亂說,小心我告你誹謗。”何宏深仍舊保持著淡定。
他隻要確保自己沒做過,就不必去在意這些。
又不像某些人,虧心事做多了,提心吊膽的。
他捫心自問,什麼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