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何宏深想了下,雖然沒有接受過專門的訓練,卻也是做足了功課的,在國外那段時間,幾乎每天都是提心吊膽的日子。
他無法保證會不會有暴徒闖進住處,欺負他們一家三口。
或者某個合作沒做好,招來對方的報複。
結束短暫的回憶,與蕭欽合力製住男人。
確保其失去行動後,何宏深回到了走廊上。
他擔心有其他人趁著剛才的機會跑出去。
萬一其中包含著目標的話,他們這次的努力將會白費。
直到走廊入口出現了鄭直帶隊的身影,他才揮揮手,將對方招了過來。
而跟在鄭直身後的警察,叩開了二樓包廂的房門。
抓出了一對對涉嫌情色交易的男女,其中還有鄭玲玲和之前的西裝男。
“沒有抓到與你相似的人。”鄭直有些遺憾。
將所有人全都帶走。
蕭欽則是帶著他跟著警察離開了酒吧。
“這酒吧接下來一段時間內咱們不能再去了。”蕭欽惋惜道。
“防止打草驚蛇?”何宏深想到了關鍵。
這次的抓捕對象中既然沒有目標,也就說明對方提前得了消息,溜之大吉,後續多半是不會再出現的。
他們要繼續守株待兔下去估摸著要等上好久。
“咱們剛才的操作讓酒吧老板造成了損失,你覺得他會輕易放過我們嗎?”蕭欽反問道。
“酒吧出了這麼大的事,確實不能再進去了。”何宏深想到了那些不正規的手段。
他們要是敢大搖大擺的走進去,說不得會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在酒吧裡,且當晚的監控全都出現了損壞。
“希望目標能夠一直活下去。”何宏深擔心那幕後之人會不會滅口。
因為脫離掌控的目標是種隱患。
“不會的。”蕭欽直言,“對方多半是想用冒牌貨對你造成影響,徹底讓你聲名不保,目前還沒做到,目標是不會被輕易放棄的。”
“難道我們隻能坐以待斃,等待著對方主動出擊?”何宏深挑起眉頭。
這種被動的感覺讓他很不適應,他向來喜歡占據主動權。
“快走,我們要被包圍了。”蕭欽低聲道。
何宏深打量著四周,發現周遭有些人正在慢慢向著他們靠攏,縱然不知道這些人隸屬於誰,他也察覺到了危機逼近。
“走!”當機立斷,選擇了比較容易突圍的方向,二人拉開了步伐,衝了過去。
還沒走出去,就被更多的人擋住。
看著一群魁梧的壯漢組成的人牆,何宏深猛的刹住了腳步。
螳臂當車這種蠢事他可不會去做。
傻乎乎的撞上去,豈不是直接投懷送抱?
蕭欽與他同樣的打算,隻是二人在變換方向之後,才發現四周已經形成了密集的包圍圈,四麵人牆正向著他們靠攏。
“我們出不去了。”蕭欽放棄了抵抗。
何宏深掏出手機:“堅持住,隻要等鄭隊趕過來,我們就得救了。”
這是他唯一能夠想到的辦法。
對方突兀的將他們包圍,一言不發,不知道藏了什麼謀劃。
他必須留下線索,讓鄭隊以後調查的時候有些頭緒,不必像無頭蒼蠅般撞來撞去。
“兩位,我們老板想見見你們。”一人走了出來,是酒吧入口的保安。
何宏深在手機上一番操作後,才進行答複:“我已經知會鄭警官了,如果我們今晚消失不見,他會直接請你們老板回去喝茶。”
“請吧。”保安帶著微笑,做出請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