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旁邊挪挪。”在何宏深還沒有做出反應的時候,蕭欽先行有了動作。
將他拉開後,一腳踹開了包廂門。
“你們現在什麼也彆說,有什麼要交代的去和警察說吧。”麵對有些惶恐的二人,蕭欽掃了眼他們的舉動,神色漠然。
“誤會。”女人解釋道,“霜霜姐不勝酒力,喝醉了,我一個人抬不動她,打算喊上我家寶貝把她給送回去。”
“是送回家還是想儘辦法占便宜?”蕭欽冷笑道。
目光落在戴維的手上,那隻手此時正放在山峰的位置。
“操作失誤。”戴維解釋道。
同時目光掃到了邊上努力裝透明人的何宏深。
恍然明了:“何總所謂的風景應該是在等待著我的到來吧。”
“不用誤會。”何宏深解釋道,“在你沒出現之前,我並不知道那個人是你,而且最近酒吧改了營業標準,不準出現任何齷齪之事,你們是沒收到通知嗎?”
何宏深麵容冷冽。
說完,就退後半步,不再插手。
事關陸燦霜,要不是這兩人打算做出越界之舉,他可能都不會去投去目光。
剩下的還是交給蕭欽去解決吧,避免陸燦霜誤會自己對她念念不忘,死纏爛打下去。
“你們這些有錢人還真的是一副醜惡的嘴臉。”戴維譏諷道,“明明幾十萬對你們來說隻不過是動動指頭的事情,為什麼卻不願意成全我,讓我完成研究?”
“就是,要不是我家出了些變故,這錢壓根不需要我家寶貝去借。”女人附和道。
聽到這話,何宏深被逗笑了。
“有錢就應該借給你?”他質問道,“誰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都是通過辛勤勞動得到的,就算與你有些關係,在你連實話都不願意說出來的時候,誰敢放心把錢借給你?”
“說真的,我之前以為你隻是受到了欺騙,如今看來,你們分明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蕭欽在旁邊做出手勢,微笑著補充道。
戴維被說的有些心中發虛,好似被戳破了謊言後,無法再維持之前的人設。
他極力的開口辯駁著:“說白了,這些都是你們冷血的借口罷了,明明我的研究可以造福群眾,為什麼不願意把錢借給我,讓我投入研究?”
“說的好像我們是壞人一樣。”蕭欽歎了口氣,“如果你足夠真誠,且剛剛那些都是你心中所想,又何愁拉不到投資,可你借錢真的隻是為了研究嗎?”
“當……當然。”戴維神色有些慌亂,試圖用話語掩蓋過去。
“嘖。”蕭欽搖搖頭,“你到現在還是不肯說實話,就算我真的很想幫你,又如何能夠放心?”
“真誠待人,自然會被真誠相待,虛假帶人,就莫要怪彆人冷漠敷衍。”何宏深適時的插話進來。
邊上的女人從之前的憤怒到漸漸平靜,隨後麵上起了懷疑。
“寶貝,上個月你找我拿十五萬,說是研究項目,到現在有頭緒了嗎?”
“項目研究都是以月以年來計算,哪有這麼快出成績的。”戴維反駁道。
女人目光暗了下去:“那之前呢,你每個月都從我手裡拿走幾十萬,咱們在一起不到半年,我在你身上投入了上百萬,可是你所謂的研究究竟長什麼樣?”
“寶貝,這些待會回家再說。”戴維掃了眼觀望的二人,準備先哄好女人。
“是回去繼續欺騙吧。”蕭欽嘴角掛著笑容。
“在這裡說清楚。”女人堅持道,“如果今天你不能拿出個讓我滿意的結果,就把之前的錢還給我。”
看著眼前的鬨劇,何宏深不由一陣唏噓。
本以為女人是個戀愛腦,沒想到竟然還能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