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中,錄音開始播放。
等車子停在警局門口,錄音還沒結束。
直到他們聽完錄音,才帶著何宏深進了審訊室。
“根據錄音時間,在你進入洗手間的前後仍有三分鐘空白時間,你能說說這三分鐘都在做什麼嗎?”龔平開口詢問。
何宏深坐在審訊椅上,回憶著當時的經過。
“在入口分辨男女標誌,掏出手機,共享位置,打開錄音。”
“為什麼要去洗手間打開錄音?”龔平繼續追問。
過程中,除了負責記錄的警察,鄭直在旁保持著觀望,沒有貿然插手進去。
“起初周玄約我在城南咖啡館見麵,說手上有我想要的消息,我順著地址找過來後,周玄他提出要去包廂,為了安全起見,我借口去洗手間,打開錄音,用作後續保障。”
何宏深可以確定的是,他在洗手間待的時間,前後不超過五分鐘,就這還要排除兩分鐘錄音的時間。
“什麼消息?”龔平追問。
何宏深回道:“關於高生的消息。”
“隻是我被他耍了,他的信息都是能調查出來的。”
“高生與某個案子有關,上次何宏深就被栽贓陷害了一次,警方抓住凶手後,才發現二者dna彆無二致。”鄭直在旁出聲解釋道。
“也就是說,他之前被栽贓過?”龔平若有所思。
鄭直附在其耳邊,不知道低語了些什麼內容,隻見後者不停的點頭。
等鄭直端坐好,龔平收斂了淩厲的目光。
“按照老鄭所說,這可能又是一起構陷案,你有沒有什麼相關線索要。”
“周玄應該知道些什麼。”何宏深想到了其反常的表現,以及後麵的幫襯,怎麼看都像是他做出的安排。
隻是沒有證據,他不敢太過果斷。
警方辦案講究證據,並不是他說誰有罪,就能直接指認抓進來。
“我們會完成對咖啡館群眾的審訊,以及受害者家屬,這些人的筆錄我們都會收集,你現在是否打算證明下自己?”龔平目光直勾勾落在了他身上。
何宏深忽的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該不會真的要那樣做吧?
雖然龔平保證了不會被其他人知道,可他有些做不出來。
“我再考慮考慮。”何宏深依舊沒有定下結論。
他掃了眼龔平,神色有些複雜。
“希望在屍檢結束前,你能給出準確的答案。”龔平掃了他一眼,沒有強求。
等到龔平與記錄警察離開後,鄭直歎了口氣:“這次的案子對方擺明了就要讓你進去,你仔細想想,當初進入洗手間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異常?”
何宏深搖搖頭:“我當時隻顧著打開錄音與共享位置,沒太注意這些。”
他又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怎麼可能恰好去關注生活日常中的細節。
尤其是在上廁所的時候,他東張西望的話,看起來就是妥妥的變態。
“需要我給你帶話嗎?”鄭直沒有繼續追問。
因為外麵傳來了催促,他隻能倉促的問了一句。
“幫我向蕭欽帶一句話,讓他查一下周玄最近的行動軌跡。”何宏深想到了蕭欽,以對方的本事,加上警方這邊,一定能夠證明他的清白。
“先委屈你在這裡待一會兒了。”鄭直頷首後,走出審訊室,反手帶上鐵門。
走出去的鄭直,撥通了蕭欽的電話。
還未開口,就看到對方西裝革履,戴著金絲眼鏡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