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們,我們陳家家族出了一個敗類陳不凡。
他不僅毆打長輩,還草率安排自己父親的喪事。
如此喪儘天良之人,不配做我們陳家的後人。
必須把他從族譜中刪除!”
陳清吆喝著,便帶領眾人呼啦啦擁進了陳家大院。
陳家大院的七八個下人正紮堆在院子裡閒聊、無所事事。
男主人死了,讓一個傻少爺管家,以後的薪水都不知道能不能準時發放出來。
所以,大家能偷懶就偷懶吧。
況且,沒有了主人的嚴加看管,陳家的下人們也都沒把陳不凡放在眼裡。
我們就這副屌樣,你陳不凡一個大傻子能拿我們怎麼樣?
陳不凡恰好從停放陳發財屍首的臥室出來,又隨手上了鎖。
他便聽到了前院方向傳來的嘈雜聲。
雖然不知道是誰,陳不凡也知道來的人大概是因為什麼事。
怪不得兄弟兒子多的家庭,一般人都不敢欺負,原來就是這個道理!
陳不凡卻轉身要走,旺財過來叫住了他。
“少爺,陳清和陳少財又來鬨了。
這次他們帶了不少你們陳家族裡的人,手裡還拿了家夥。
看來是要對付你呢!
少爺,要我說啊,他們擺明了就是要公然搶奪你的家產。
你就捐了出去也不能給他們!”
陳不凡隻是說
“旺財,你直接去縣衙報官。
老家夥留下的家產,我就是拿來一把火燒了,也輪不到他們嘰嘰歪歪。
凡是想趁機起歹心的,就交給官府吧!”
陳不凡轉身又回到了陳發財的房間。
旺財很快便帶著公孫侯和四個衙役趕了過來,其中包括了喬三餅在內。
公孫碧婷知道陳家出了事,也坐著轎子過來了。
當然,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柳紅把這事通知了張豪後,張豪也趕了過來。
正好趁著此刻人多,逼著陳不凡把金庫還有各個商鋪屋院的鑰匙交出來。
即便陳清眾人是陳發財的族人。
但是欒雪芹是未亡人,更有優先的繼承權。
此刻,一雙眼睛在陳發財的臥室內,透過窗戶縫隙注意著外麵的舉動,不由得輕輕歎了一口氣。
陳不凡則斜躺在陳發財的床上,嘴裡吃著花生米,看著眼前歎氣的人笑著輕聲說
“老家夥,我們這一招,炸出了好多魑魅魍魎啊!”
陳不凡眼前站著的生龍活虎的人正是陳發財。
陳發財從半個月前就開始裝作自己長了瘤子、命不久矣。
現在就開始裝死,準備釣出張豪和欒雪芹這對狗男女。
總不能等欒雪芹真的生下孩子後,陳發財還來替他們養孩子吧!
誰知道,牛鬼蛇神不單隻他們兩啊!
“陳少財真不是東西,之前借了我不少錢,一個子都沒還過。
現在又來覬覦我們的家產。
還有你那個叔公陳清,之前總是嘲笑我沒他的兒子考上秀才有出息。
嫌棄我是一身銅臭味的商人,是地位最低賤的商人。
現在,他卻是叫得最歡的一個人。
哎”
陳不凡起身笑笑,拍拍陳發財的肩膀算是一種安慰。
“現在公孫候來了,至少他比陳清他們更值得信賴。
等明天你一下葬,我就要劉玉娥也過來湊熱鬨。
讓他們三夥人狗咬狗,我們坐山觀虎鬥、靜收漁翁之利。
好了,你趕緊把你的排泄物扔進後窗的垃圾桶裡,臭死了!”
陳不凡說完,還扇了扇空氣,露出嫌棄的表情。
“知道了,前廳那邊,你過去瞧瞧情況。”
陳發財催促陳不凡。
“老家夥,門我反鎖了,萬一他們破門而入,我是說萬一。
你就繼續躺著裝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