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還沒老眼昏花,那一掌不會落到你身上。”蕭靖遠心中無奈。
這還沒怎麼樣呢,女兒就胳膊肘往外拐,若真跟臭小子在一塊了,以後還不得哭死。
“在下雲安,見過左相。”雲長安躬身作揖。
蕭靖遠一聲冷哼,睨了他一眼,目光落到一側的翠蘿身上,開口吩咐,“翠蘿,帶小姐回院子。”
翠蘿垂著頭,應了聲“是”。
“爹……”
蕭雲櫻還想再說些什麼,就對上蕭靖遠嚴肅的目光,千言萬語頓時卡在喉中,戛然而止。
翠蘿拉著發怔的蕭雲櫻快步離去,剛到轉角,蕭雲櫻驀地回神,一把捂住翠蘿的嘴,示意她不要出聲。
翠蘿一頭黑線,認命地點了點頭。
她就知道,自家小姐膽大包天,怎麼會被老爺故作凶狠的目光嚇到。
蕭雲櫻躡手躡腳靠在牆角,仔細聽著大堂中的動靜,翠蘿識趣地後退幾步望風。
老爺呀,小姐什麼性子您最清楚不過,此時真不怪翠蘿啊。
堂中隻剩下蕭靖遠和雲長安,蕭靖遠目光不善。
雲長安始終麵帶笑意,大大方方任他打量,坦蕩得很。
蕭靖遠心中冷嗤。
裝模作樣,早就看到了你小子的風流浪蕩。
雲長安自然感受到蕭靖遠對自己的不喜,一臉迷茫。
她和這位左相初次見麵,怎麼這麼大的敵意?
思及此處,她腦中靈光一閃,豁然開朗。
蕭雲櫻是他的掌上明珠,突然冒出個小子,作為老父親,自然是不喜的。
雲長安心中歎息。
雲櫻,這份情你可欠大了。
“雲公子,哪裡人士?”蕭靖遠緩緩開口,打破堂中寧靜。
“浪跡天涯,四海為家,若非要說我是哪裡人士,算是榆城人士吧。”
榆城,他和雲櫻相識之地。
“雲公子做何營生?”
“不過是一介書生,有些身手,偶爾替人走鏢。”
聽到這話,蕭靖遠眉頭緊鎖。
走鏢的書生?這是什麼正經營生?
若雲櫻跟他在一處了,還不得風吹日曬居無定所。
“雲公子相貌堂堂,風度翩翩,應當很招人喜歡,不知府中有了幾位妻妾?”
“在下並未娶妻,亦沒有納妾,通房外室皆不曾有。”
蕭靖遠目光頓時冷了下來,若是他先前沒有親眼瞧見那一幕,也會被眼前人蒙騙過去。
不得不說,他這張臉,極具欺騙性。
“雲公子難不成還……”蕭靖遠目光往下移,落到他兩腿間,似笑非笑。
雲長安沒料到左相會如此直接,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很是難為情。
她是個貨真價實的女兒身,被人這麼盯著,渾身都不自在了。
蕭雲櫻剛探出頭就瞧見如此衝擊的一幕,目瞪口呆,腦子一片空白。
天!她爹這是乾什麼!
要是讓東方白知道了,還不得脫層皮!
見狀,蕭靖遠噗嗤一笑,斜睨了他一眼,彆有深意。
“方才見雲公子很是喜歡府中的丫鬟,既然如此,我做主讓她隨你離開,也算是全了一段好姻緣。”
雲長安猝然反應過來。
敢情是這裡產生了誤會,難怪他對自己持有不小的敵意。
“左相誤會了,在下隻是與那些姑娘禮貌問好,並沒有齷齪心思。”雲長安連忙開口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