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進窯裡來說。”劉遠洲大吃一驚,拉著張河的胳膊進了窯裡。打架這種事情他是不願意被家裡人知道的,害怕他們擔心。
張河喘著氣說道“今天我去臥虎坪買菜種,在雜貨鋪門口看見王胖子帶著幾個人圍著虎娃,我趕緊上前去看怎麼回事,誰知王胖子一群人就把我們按地上打了一頓,我現在渾身還疼著呢。”說完不住的揉著胳膊。
劉遠洲早已注意到張河的臉色,見他臉上也有著些許淤青。“王胖子也欺人太甚了吧。”劉遠洲怒道,“虎娃怎麼樣了?”他又問。
“我來找你就是要說這事,我們回來的路上虎娃情況很不對,不說話,黑著臉,我怕他做傻事,就趕緊來找你了。”張河焦急道。
“這個虎娃啊,真不叫人省心。”劉遠洲暗暗歎口氣,他也有些擔心,“走吧,趕緊去他家看看去。”說著二人出了門。
“二娃去哪裡,飯就要熟了,喜子也一起吃飯。”劉遠波見二人匆匆要走,問道。
“哥,我有事去找下虎娃,你們先吃,不要等我了。”劉遠洲說著,也不停步,帶著張河急匆匆走了。
劉遠洲張河一走進劉闖家院子,就看見劉闖的妹妹小花正站在門口抹著眼淚。
“小花怎麼了?”劉遠洲趕緊上前拍拍小花的肩膀問起原因。
小花見劉遠洲和張河來了,“哇”一聲大哭起來。
“彆哭了,跟我們說說到底怎麼了?是虎娃發生什麼事了嗎?”劉遠洲急道。
“二娃哥,你快救救我哥,我爸要打死我哥。”小花抽噎道。
“瞎說什麼呢,你哥呢,現在在哪裡?”劉遠洲問道。
“就在牛圈那裡,二娃個你快去,我爸好凶,連我都罵了,嗚嗚。”小花又哭起來。
“看來是鐵叔攔住了虎娃,沒叫他亂來。”劉遠洲心道,當下他安慰小花小花幾句,便招呼張河朝著劉闖家牛圈走去。
劉闖家的牛圈不遠,下個坡就到了,說是牛圈,就是幾口廢棄的土窯洞。
劉遠洲趕到的時候,就見劉闖坐在院子的空地上,低著頭,他爸站在旁邊,一手拿根棍子,一手拿著煙鍋抽著煙。
“叔,冷靜點。”劉遠洲遠遠叫道。
劉闖他爸抬頭看了劉遠洲張河來了,看著地上的劉闖恨恨道“這個禍害不要命了,要拿刀子去跟人家拚命,與其被人打死,不如老子先打死你個狗東西。”
話這樣說,但他心裡卻暗自鬆口氣,他知道劉闖素來信服劉遠洲,劉遠洲的話有時候比他這個老子還管用。
劉遠洲安慰劉闖他爸道“叔,你彆生氣了,我來勸勸他,您先回去看看小花,她都被嚇哭了。”
“那行,二娃你給這小子好好說道說道,不想就揍,往死裡打。”說完丟下棍轉身走了。
“張河你也先回去吧。”劉遠洲轉身對張河道,“改天請你喝酒。”
張河看了一眼劉闖,知道他對自己仍心有芥蒂,心中一陣黯然,他朝劉遠洲點點頭,也轉身走了。
劉遠洲走到劉闖跟前,在他對麵就地坐了,看著劉闖緊繃的臉,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過了半晌,他才緩緩道“虎娃,我知道你心裡難過,勸你的話我也不再多說了,道理你肯定也都明白,不過兄弟你放心,你的仇人就是我劉遠洲的仇人,你的仇也是我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