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們打算越早越好的,可現在正趕上殤櫻節的日子,加上要向周圍區域發送請帖,儘量的擴大這消息,可能,最早就是5月份了。”
怎麼辦,怎麼辦,五月份禦淵如此的陷入出不來的沉思,因為這坑是他不願意出來。
“還有”梁燃欲言又止,但看到禦淵投來的眼神,他明白還是把知道的全部說出來比較好,“金戶死了,他為了救蘇念被翼派的人活生生打死了。”
“啊?你說什麼!”禦淵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這個消息對他來說是當頭棒喝一般。
“你先彆激動,我明白你的感受,衝動反而會自亂陣腳的,坐下吧。”
“怎麼可能冷靜得下來啊?”
梁燃見此也不再說話了,兩人都一言不發了,接著過了好一會兒後禦淵重新坐了下來。
“總之,在那之前努力變強吧。”
“颯兮他們呢?”
“颯兮?哦,你說的是那三個小孩兒吧,當時他們也在場,想捏爆你給的魔力共鳴器時被我阻止了,當然還有你給金戶的那個。”
“為什麼你要怎麼做啊?我可以去救場的!”禦淵情緒有些過激,沒想到竟然是梁燃破壞的,心裡像是被背叛了似的痛如刀割。
“你並不能,你太自大了,如果那時你來的話就無異於羊入虎口,他們的目標是你,想要問題得到解決就必須隨機應變,從長計議。”
“當時你在場吧?你做過什麼嗎?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在你眼前嗎?”
這話像是心頭針一般狠狠的刺向了梁燃。
梁燃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的,我製止過金戶的,小聲告訴他不要衝動,事後再從長計議,可他卻沒有聽進一句話,他被衝昏了腦子,死活不讓他們帶走蘇念,於是就”
“那你為什麼不救他啊,跟他們打啊!”梁燃被責問到沉默,說是問,不如說是審判,他明白自己如果真的出手的話,是有能就救下來的可能的,可還是
兩人的對話斷斷續續的,接著又是沉默,梁燃先口說道“那三個小孩我已經把他們送回家了,在北邊的一個小村莊裡。”
禦淵不說話,隻是把頭埋著,陷入深深的愧疚與自責當中,但也許,這其中更實體的,還是梁燃吧?
“事已至此已經無法改變了,你打算怎麼辦?皇家武鬥會肯定不能再去了。”
“沒事,我白天的第一局就逃賽了,已經沒有資格了。”
“你出來時用的什麼招式?”
“你問這個乾嘛?”
“我就是在想,為何你沒被翼派的人發現而輕鬆的到達了這裡,我本以為會有一場苦戰的,隻要你傳送出來,就絕對會有魔力殘痕的,哈林們也一定能發現到。”
“哈林?”
“哦忘了說了,翼派的教徒們自稱哈林,所以說呢?你是怎樣出來的?”
“你說的我也知道,所以我用的是瞬移。”
“?!!”
“瞬移?哪個瞬移?”梁燃再次小心試探道。
禦淵見此也似乎明白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