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淵使用瞬移加快進程。
隻可惜瞬移的使用有限製,必須要有想象地點,因此常常是目光所及之處,或者曾經去過的地方。
道路十分寬廣,有腳步聲襲來。
看來又是來拖延時間的。禦淵暗想道厲害人物一直沒有出現,而是讓他們來拖延時間,恐怕再不快點抵達,佐芩就要出事了。
禦淵做下移形換影的標記,隨後將神斥化作一種氣場圍繞在自己周圍,人造精靈的魔法攻擊並未起到一丁點的作用,近戰也被通通震開。
禦淵加大了魔力標記的強度,有著破釜沉舟之勢,他仔細尋覓著在佐芩身上做的魔力標記。
那標記信號被放大,這也就意味著在佐芩身邊的人也知道了那魔力標記的存在。
禦淵也因此徹底代替感知,獲取了佐芩的詳細位置。
不過,禦淵也不能保證這一定能成功,若是那人消除掉標記並且再次轉移的話,恐怕將再也難以找到。
但是禦淵還是抱著強烈的信念,集中起所有的精神使用起了瞬移。
全神貫注的施法,也使得禦淵的身影如同消失在了這天地一般。
人造精靈們全都是一頭霧水,雖說知道禦淵往深處前去,不過他們卻沒有再繼續深追下去。
禦淵再次睜開眼睛,心想這應該是這座宮殿最核心的地方了。
四周被燈光照亮。少有的人工材料,大多由植物自身組成。
儘頭卻是他所想要見到的人。她被困在了一個由魔力製成的圓形囚籠中。
就像是樹的一部分,外表就是樹木與綠葉,還有幾朵鮮豔的花。
像球似的囚籠懸掛在空中。由四周不知的強膠粘著。
禦淵感受到這球中仍有強烈的魔力在流動。
無需感知便可知道。想必是在進行某種法術。
禦淵感知到這球的結構非常複雜,顯然不可能僅僅是為了囚禁而存在的。
佐芩在球中仍有意識。她看見到來的人,看表情顯然是忘記了他。
不過,她的內心深處仍在怦怦直跳。
她在球中動彈不得,但臉部表情仍在變化。
“放開她。”禦淵手拿指揮官指向麵前的人。
那人脫下鬥篷的帽子,轉過身。
禦淵這才看清楚了那人的容貌。
雖有些許差彆,但近乎與佐芩長得彆無二致。
與佐芩有著唯一明顯區彆的,就是那人,有著精靈一般的尖耳朵。
“孩子在家,何來放開一說?”那人瞥了一眼禦淵後,竟以極度平靜的語氣說著。
“你把佐芩關在籠子裡,這也算是家人嗎?!”禦淵依舊沒有將手中的劍放下來。質問道。
“家事,但這與你又有何關?那你又是她什麼人?”那女子依舊嘴上不饒人的說著。
“”
什麼人?禦淵不明白。在自己眼中,佐芩究竟是個怎麼樣的存在?
“朋朋友。”禦淵他答不上來,隻能含糊的回道。
事實擺在眼前,禦淵相信了她的話。
那位自稱佐芩母親的人。她的臉上充滿了慈祥的笑容。
待人語氣,和藹有禮。
“朋友嗎?作為朋友,擅自闖進女性朋友的家,可真是暴力呢。”
雖然話中有歉意,但她的語氣和之前一樣,依舊不改。
其實,禦淵對她的笑容總是有一股莫名的厭惡。
可是,畢竟是自己擅自闖入了他人的地方,還殺害了她的人。
禦淵竟一時無言以對。
“我的錯誤自然會受到懲罰,但是您把您家女兒關起來。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