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都知道。”諾曼耷拉著腦袋,抱著一本書坐在城堡的某個角落,“如果他們能生一個,肯定比我聰明。”
“再生一個?”
“不,不是再生,而是,才剛生一個,但他們好像吵架了。”
“什麼意思?”
“就是吵架,雖然原本就分居,並不像彆人家的爸媽那樣住在一個房間,我以前還真沒在意過,但這次誰都能感受到他倆的不對勁。”
“我的意思是說,什麼叫才生一個?你就是第一個。”
“我不是,我知道,我不是,我以前覺得是,但去年……就不是了。”
“你聽誰說的?你覺得,你不是你爸媽的孩子?”
“聽誰說的這重要嗎?”
“隨便聊聊。”
“我不想聊這個。”
“那我們聊使用冰凍咒的訣竅吧……”
所有跟諾曼相關的畫麵播放結束。
九感覺脊背發涼,整個人比掉進冰窟窿還冷,她通寒冰的能力,卻從未發現自己這麼怕冷。
“他——”阿瑞斯有些啞然,“他知道?誰跟他說的?”
九也不知道,但大致能察覺到是去年的某個時間,至於究竟是誰的說的,那肯定是跟伏地魔相關的人員。
是西恩嗎?
還是湯姆·奧古斯?
真想逮住他倆來糾察部問問。
九眯著眼盯著播放結束後的畫麵,“這能查出來他究竟領了什麼樣的命令?”
“那工作量可就大了,最起碼,在開學前幾個月見過的所有人的所有對話都得過濾一遍,學校那邊……”阿瑞斯道。
“那就過濾吧。”九帶著一絲慍怒,後背重重靠在椅背上,狠狠盯著巴爾·巴恩斯,“學校裡有鄧校,有麥格教授,有雷古勒斯和斯內普,哦對了,還有你弟弟。”
九瞥了他一眼,“阿尼斯接任西瓦爾成為神奇動物保護課教授。”
阿瑞斯聽後抬抬眉毛,又看了眼手表,“恐怕我沒那麼多時間,你自己?”
其實他是怕夏莉爾真就拿到九的批捕調查令。
“不用擔心,我殺人向來看心情,要不然,也不會容忍一個假貨在我麵前蹦躂1個月。”九身上從來都不帶有半點陽光和善的氣息,脫去之前萊昂精心包裹的糖衣,她依舊是那個來自深淵的魔鬼。
相處11年,阿瑞斯顯然總忽視她其實是個斯萊特林學院出身的學生,斯萊特林,在他們這裡就是一個形容詞。
“好吧。”阿瑞斯起身離開。
翻找記憶耗時,緘默人時而起身操作,時而坐下發呆,眼神裡不錄入一絲一毫的秘密,這是他們的職責,不計入大腦,也不被嘴巴帶出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終於翻到巴爾·巴恩斯入學前1個半月的對接畫麵。
顯然,對接人是做了易容處理的,要麼喝了複方湯劑,要麼是個易容術大師。
而傳遞的消息,就是接近試圖諾曼·金,使其與奈爾·金跟萊昂·杜蘭德產生嫌隙,摧毀其意誌。
這段對話反複觀看7遍。
並發現對話的端倪。
在巴爾·巴恩斯詢問偽裝斯內普的時長,以及校內其他可能存在的潛在危機時,易容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