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您隨意吧。”
楚瑤沒有反對,姨母願意怎麼做就怎麼做。
定遠侯府自然有辦法神不知鬼不覺,讓程文博吃點皮肉之苦。
隻是她楚瑤同程文博的賬不是這麼簡單可以算清的。
上一世,他利用她把表姐騙到手。
成親後一直毒害表姐,讓表姐誤以為自己沒有生養能力。
表姐在侯府的日子過得淒楚不說,最後還死在程文博手中。
這筆賬,他程文博得買單。
宋氏想了想又道“你說崔姑娘若是嫁去了,豈不是遭殃?我要不要提前跟她暗示暗示?”
想到崔厚枝那副不聽人勸模樣,楚瑤搖了搖頭。
“姨母,沒用。我勸過她兩次,她不聽,還一副我壞她好姻緣的模樣。
算了,是她自己心甘情願一頭栽進來的。
彆說是我們,就是她親爹娘的話,她如今也聽不下去。
有些苦頭,隻有自己親身嘗過了,才知道後悔。”
“這樣啊,那就算了,各有造化。
況且,那崔姑娘就一花癡,隻要對方皮相好,就死纏著人家不放。
她以前也纏磨過幾個,都被人嚴詞拒絕了。
也就是程文博不嫌她醜,肯要她。”
楚瑤心中冷笑,程文博哪裡是肯要她,程文博是想要她命吧。
崔厚枝帶著那麼豐厚的嫁妝,估計他不想留人,隻想留財。
上一世,楚瑤死的時候,程文博已經先後毒死兩位夫人。
手段可以說是陰毒至極。
隻是那崔厚枝看著也不似其他女子柔順溫和,估計不是逆來順受的主兒,就是不知她是不是程文博的對手。
看來日後侯府會有好戲看了。
楚瑤從定遠侯府出來後,吩咐車馬直接去了通哥被送去的莊子。
程文博既然還敢招惹她表姐,那就不怪楚瑤不客氣了。
“五少爺最近怎麼樣?”
莊頭帶著幾個婆子堆著滿臉笑,一邊躬身迎楚瑤進門,一邊連聲回
“我們一直小心伺候著,我們保證照看好五少爺,他什麼都不缺……”
秋霜冷聲開口“少夫人問你們,五少爺怎麼樣?你們答非所問做什麼?”
“哦,哦。五少爺還好,就是有時還會鬨些脾氣。這也可以理解,畢竟五少爺受了那麼大的傷,換誰也一時半會接受不了。”
楚瑤剛到通哥所在的院子,就聽一陣劈裡啪啦摔東西聲,還有程文通發瘋般地怒罵聲。
“程文博、程文淵,你們兩個畜生不如的東西。老子恨死你們了!老子要你們的命!”
莊頭聽見動靜,嚇得變了臉色,他偏頭怒道“你們幾個怎麼回事,不好好哄著五少爺,又讓他動怒。”
一個婆子覷著楚瑤臉色,小心回道“莊頭,五少爺正在氣頭上,胡亂摔東西打人,誰敢勸?伺候的人都被打出來了。”
楚瑤並沒理會他二人的話,徑直走到屋門,見門上鎖著,她看了眼秋霜。
秋霜忙喝道“你們愣著乾什麼?拿鑰匙開門。”
門開了。
楚瑤剛進門,眼見一隻臉盆摔了過來,楚瑤極其利落出手,接住臉盆。
“通哥,這是怎麼了?誰惹到你了,發這樣大的火氣。”
屋裡那個如炸毛獅子狂性大發的人,聽見問話,定定看向門口,很快驚喜出聲
“二嫂、二嫂,你來看我了!
是祖母讓你來接我的嗎?
二嫂,這個鬼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呆著了,我要回侯府!”
楚瑤看了看一臉臟汙,還少了一隻耳朵的程文通,又看了看室內狀況。
屋子低矮、布置簡陋,因著窗子小,更顯得室內昏暗。
程文通見楚瑤不答話,焦急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