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聽了,心中大石撂下,他眼神冷肅盯著跪在地上的府醫。
“不是一直讓你跟在郡主身邊嗎?怎麼郡主出事了,你卻不在身邊?”
“是屬下失職。”
“再有下一次,你就給我卷鋪蓋走人。”
“是。”
蕭逸不再去看滿頭大汗的府醫,而是滿臉疑惑看向楚瑤。
念兒最是畏懼蛇類,之前兩次見到蛇,皆是嚇掉半條命。
好些日子都將養不過來。
今日原本見她也是驚慌至極,蕭逸以為她還會像往常那樣,昏厥過去。
卻在聽了楚瑤的安慰後,睜開了眼,還慢慢平複下去。
還有之前,念兒在狼窩那次,他隻是想想就替念兒感到無邊的恐懼。
可後來聽念兒說,她那次心疾並沒有大犯,隻是當時有些不舒服,很快人就緩了過來,也沒有用藥。
這就奇怪了。
以往每次念兒心疾發作,都要病上好一陣子。
而且每次都是凶險無比,用那些大夫的話說就是死裡逃生。
可怎麼遇到楚瑤的這兩次,狀況卻明顯和緩了。
難道那女人會什麼巫術?
不對。剛剛他一直盯著。
她隻是抱著念兒,溫聲安撫,再就是為念兒和緩地拍背。
難道是她的安撫起作用了?
有這麼神奇嗎?
難道她的安撫管用?
蕭逸一時間心緒有些亂。不過,好在念兒並無大礙。
與此同時,護國寺後山攏翠亭。
明和立在明宣公主身後,“皇姐,你昨日去宣武將軍府,可是見到探花郎了?”
“沒有,我等了一個下午,都沒見到楚翔的身影。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在躲我。這個不識相的楚翔!”
“父皇可是鬆口給皇姐和探花郎賜婚了?”
“沒有。一提這個我就生氣。父皇真是的,賜個婚而已,弄得小題大作。非說得楚翔點頭。”
“父皇也是怕強扭的瓜不甜。”
“什麼甜不甜的?反正我相中的,必須是我的,除非我不要,沒有彆人不肯的道理!”
“皇姐,那個探花郎一直躲著你,那你今後如何打算?”
“不都說,女追男隔層紗嘛。我不信我打動不了他。我明日再去翰林院逮他。
他敢躲著我不回家,我就不信他敢為了躲著我不去當值!
明和,有誌者事竟成。
你等著瞧好了,那個探花郎早晚得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我倒是要——”
明宣公主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此刻,她的視線被一抹銀白色的頎長身影吸引。
竟不自覺看癡了去。
眼中那位翩翩公子正立於山巔,側身遙望著遠方。
他身姿高挑挺拔,站在那裡宛如修竹青鬆屹立。
微風拂過,衣袂隨風輕舞,仿若初降人間的謫仙。
那一襲泛著耀眼日光的白衣,襯得他宛如山間一朵飄逸、超凡白雲。
明宣呆呆看著那人。
此時,就見那人側轉了臉。
隻一眼,就讓明宣差點驚歎出聲。
那是何等俊美出塵的一張臉!
堪稱世間罕見!
他的麵龐俊美得如同畫像走出的人物,五官無一處不精致出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