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陰沉著一張臉,應了一聲,那就有勞程夫人了。
楚瑤回到侯府,安頓好念兒,就叫來孫嬤嬤和秋香。
“我不在瑤光閣這兩日,府裡可是有什麼事?”
孫嬤嬤是楚瑤陪嫁過來的管事嬤嬤,做人做事很是牢靠。
她忙應道“沒什麼,府裡都很好,就是老夫人這兩日頭疼,老毛病了,沒什麼大礙。”
秋香道“瑤光閣也沒什麼特彆,就是昨個,三少爺來了,說瑤光閣茉莉花開的好,問我討了盆去。彆的也沒什麼。”
聽見說,三少爺廣哥見了秋香,楚瑤立馬抬眼看向秋香,語氣帶著一分緊張問道
“他可是要你將花送去他院子?你有沒有跟去?”
“是,三少爺是讓奴婢將花送去的。奴婢想著少夫人吩咐過萬不可去他的院子,也不可跟三少爺走的近。所以奴婢尋了借口,讓個小廝給三少爺送去的。”
楚瑤聽見秋香如此說,才稍稍放了心。
“他還同你說了什麼?”
“沒什麼,就是說奴婢穿的衣衫好看,還誇奴婢……模樣俊俏。
少夫人,府裡男丁眾多,為何少夫人獨獨讓奴婢小心防著三少爺?
奴婢瞧著三少爺文質彬彬,一派君子模樣。”
“因為我瞧他對你沒安好心!
秋香,你記著,一定離三少爺遠些。他給的吃食用物,一概不能要。
記住了嗎?”
“奴婢知道了。”
看著秋香一張天真無邪的臉,楚瑤心中一陣鈍痛。
那個程文廣麵上一副君子模樣,背地裡確是病態陰損的色魔。
上一世,大概也是這個時候,他瞧中模樣俊俏的秋香。
於是尋了借口,讓秋香去他院子。
秋香在他那喝了杯茶後昏迷不醒,然後就被程文廣玷汙。
秋香醒後,知道自己失了清白,生無可戀跳井自儘。
那時,楚瑤並不知道秋香為何好端端,突然就尋了短見。
無獨有偶,不久後,又一個丫頭莫名其妙跳井自儘。
一時間,府裡盛傳那口井中有邪祟作怪。
老夫人命人封了那口井。
可不久,侯府又一個小丫頭自殺未遂。
楚瑤幾番追問,才從她口中知曉了侯府三番兩次有人尋短見的緣由。
原來,那幾人都是被色魔程文廣糟蹋了。
楚瑤唯恐曆史重演,早早吩咐身邊丫頭,尤其是秋香,切記小心三少爺,更不許她們去三少爺院子。
也慶幸她提點及時。
否則,秋香昨日怕是就出事了。
楚瑤梳洗一番,就去了老夫人院裡請安。
進門,就瞧見三少爺程文廣正給老夫人捶肩。
好一副孝子賢孫模樣!
楚瑤冷冷瞥了程文廣一眼,才給老夫人請安。
“瑤兒回來了。還是瑤兒貼心,知道我身子不好,還特意去護國寺給我燒香祈福,辛苦瑤兒了。”
“老夫人說哪裡的話。是孫媳應該的。更何況,為老夫人祈福的也不隻我一人,怡姐也是掛念老夫人的身體。”
“是了。你們都是好孩子。”
李氏拍了拍程文廣的手,示意他休息一會兒。
“廣哥也是好孩子。這幾日時時伺候在我身邊。彆提多孝順了。”
楚瑤抬眸看了立在那裡的程文廣一眼,語氣關切,“廣哥是打算留京準備今年的恩科?”
“是的,二嫂。”
李氏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對楚瑤說
“廣哥從前常年不在府裡,院裡人少,也就罷了。
如今回來,院裡伺候的人可不能缺了。
我讓你大嫂給他院裡撥了兩個粗使丫頭。
眼下他書房還缺個伺候筆墨的。
瑤兒啊,我想著你那秋香就不錯,機靈又懂事,肚裡還有點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