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看是油炸花生米,都說好,那些拿著酒葫蘆的,碗是可以不用的,紛紛盛了起來,提前拿著酒壇的有些後悔了,隻能把剛倒出來的酒喝了,也拿碗盛了,後麵就隻能拿酒壇喝了。
古耀之前問過盧林如準備了這麼多酒,盧林沒說,眾人都心照不宣的再也不提這事了,隻是都問起什麼時候還能夠再這麼來一回。
上次玄安請大家,一人也就三兩二,真是難受,今天是每人至少兩斤,這相互一比起來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古耀對盧林昨天說的喝個痛快,很滿意,確實是能痛快了,但要說過癮還是不太夠的。
對於眾人的期盼,盧林想了想,說道“等到下個月發放膳食用度的時候差不多可以。”
眾人聽了都對下一次期盼了起來,說來都來了四十一天了,這才算是真正第一次喝上酒了,玄安那一次一人三兩多點,喝得實在是尷尬,玄安是高興,一片好心,但是就三兩多點酒,平素在外麵就是一口的量,大多數人都是抿了十幾口才喝完,略微有點滋味,然後就戛然而止了,沒了,這感覺,怎麼說呢,實在是難受得很。這般喝上兩斤,才算得上是痛快。
有酒,話就多了起來,這些人一掃多日鬱鬱不悶的心情,開始談天說地起來了,玄安、玄慧、玄雲三人沒喝酒,在一旁一顆一顆慢慢吃著花生米,天南地北的扯了一通後,也不知誰把話頭扯到了裴易、沈筠、俞震、秦儀四人身上去了;金良是崆峒大弟子,對於這師弟師妹之事,坦言說其實崆峒內上上下下都是知道的,展二掌派這個師父就等著他們二人找來說的,沒有去乾涉過,早晚的事,這捅破了也是好事,省得兩人還遮遮掩掩的不好意思。
盧林聽得金良這麼說,看來眼蘇師兄和晗師姐,也是一直拖著,二師伯不便去說,最後還是三叔來說開的,大前年才成親的;自己和薑星冉卻是因為當時薑星冉瀕死之際說出來了,不然他縱然是再歡喜薑星冉也是沒勇氣的,還不如薑星冉乾脆利落,想到這些,心中也是感歎不已。說起來還是謠師兄對關鳳珍更為主動一些,在洛城認識沒多久,然後就從關姑娘轉口喊關師妹了。
古耀則是喝了酒感歎道“唉,沒想到啊,沒想到,我這隻是請盧師弟幫忙鑄劍,一路跟著去了崆峒去了千鋒照,誰知道師父讓小師妹送材料了,裴易這小子不地道啊,不聲不響就把小師妹拐跑了,我在崆峒和千鋒照可是沒有發覺一點苗頭的。”
眾人聞言都大笑了起來。
魚小容說道“古師兄,裴師弟很不錯的,這些年在臨清可沒斷過來給裴師弟提親的人。”
金良說道“古師弟、魚師妹,你也莫爭這些了,裴師弟和沈師妹都很不錯,如今定親酒都喝了,喜事一樁,你們這都是一家人了。”
古耀搖了搖頭問道“金良師兄,你當時也都在,可曾發現什麼端倪?還有盧師弟也在,馬師弟也在,你們也都沒有發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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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良果斷說道“沒有,我可沒注意過這些。”
馬永清也趕緊說道“我沒去崆峒,直接帶著材料來千鋒照找盧師弟幫忙鑄劍的,什麼都不清楚。”
盧林說道“古師兄,在崆峒和千鋒照我是沒有看出什麼的,去了嘉定,才得知沈師姐說蕭家來提親,找雅師姐去躲避商量去了,然後跟著我們一起走水路離開的,沈師妹和裴師兄之事,是那天和沈師妹吃飯才說及的,我當時聽了都很詫異。”
雅師姐補充道“古師兄,確實如此,筠妹是在盧師弟來了之後,晚上一起吃飯才吐露實情的,然後跟著阿泰一起去神都的。”
玄風說道“金師兄、古師兄,你們說他們當時是在哪個房頂上看月亮的?”
這一問,頓時熱鬨了起來了,他們在兵部能夠去的地方不多,這裡是一個,學殿大殿頂上也是有可能的,有些人猜測是在這裡,每日都要來的,而且晚上又沒什麼人來這裡;也有人說膳房頂上的也很可能,還有說住的小樓樓頂更有可能,他們來了一個多月可沒有誰想著去樓頂的,推斷裴易和沈筠肯定不是去了一次而是多次,隻是一直沒有被撞到過,直到恰逢中秋,有心賞月的人多,這就撞到了。
小樓有兩個,都是傾向於二人是在她們女子住的小樓樓頂,來學的沒幾個女子的,就是一層都住不滿,二樓三樓都是空著的,不會驚擾到旁人,不像是男子這邊,三樓也住了七八個人;至於兵部其它可去之處,那些坐堂處理公務之處都有人值守的,應該不會去;最後因為這事不少人還賭了頓酒,等出去了問清楚究竟是在哪裡被撞破的,直接到一步閣去請客。
一直到了亥時過半,眾人這才各自回房歇息去了,都紛紛感謝了盧林一番,也很期盼下一次;盧林把酒葫蘆都收好帶回到三樓房中去了,趟在床上想著今日已是冬月初五了,到今日數陣每個人都指揮演練完了,明日該開始演練錐形之陣了,前幾日他指揮過一次數陣之後,再經過這些天的訓練,已經熟悉所有的旗語了,至於後麵的幾個陣沒有什麼問題了,盧林懸著的心也可以放了下來。
次日一早,盧林起來的時候,小樓中間已經滿人了,後麵來的都去了學殿那邊了,盧林看見丹師姐在這邊,就和丹師姐練了練【明玉十八手】,然後就坐到旁邊去看去了,鄭田川和馬永清在一起在練,過得片刻,鄭田川過來問道“盧林兄弟,你這早上難得在這邊,本想和你切磋一下刀法的,可惜你刀都沒帶。”
盧林說道“這還有四個多月,有機會的,這裡高手這麼多,也不差我一個的。”
鄭田川說道“這倒也是,跟著玄安、金良他們切磋受益良多,這他們突破了,我這還沒突破,怕是還要半年以後了,而且我還想會會白雲意,如今差了一脈不行了。”
盧林想起那日在浯洲鬥那五個扶桑高手之事,問道“鄭兄,上次在浯洲那五個扶桑高手最後聯手一擊威力可不小,雖然是五個四脈的,但這一擊可比六脈一擊,若是我獨自一人怕是就要交代了。”
鄭田川說道“那是扶桑甲賀一脈的,和伊賀家有些淵源,都是扶桑隱術流傳後的三大家,隻是他們投靠了大將軍那邊了,他們是有這麼一種合擊的功夫,輕易不會使出來的,很傷身體的,一擊之後功力銳減,剩餘功力不及三成,若不能傷敵及時逃走,就是死路一條了,逃走了至少要休養三個月才能夠恢複過來,單獨遇上他們聯手是要避開為妙。”
盧林說道“嗯,也是,不能輕易這麼使出來的;鄭兄,我曾聽袁空說你當初勝他的最後最後一掌是三重力道,可也是扶桑隱術?”
鄭田川說道“嗯,這是伊賀家的絕學,是伊桃讓我學的,也沒學多久,內力不夠也不能學,和甲賀家的合擊都是屬於爆發式的,我這種是單人的,使用出來不需要合擊,後果同樣是會脫力,不過休息半天就能夠恢複,沒有甲賀家的後果這麼嚴重,威力也是小了許多。”
盧林說道“嗯,我曾經看過一種叫做三疊浪的功法和你這個類似,練的人不多。”
鄭田川說道“家父也說過,扶桑很多武學都是來自九州這邊,根本是差不多,但是後麵領悟不同,有些變化就不一樣了,對袁空可以發揮作用,但對上盧林兄弟你那最後一招是完全不敵的,你那一招不僅是威力更大,施展起來很連貫,我這一招還有些微轉折。
伊桃說她家記載這隱術一道曾經出過絕頂高手的,將隱術專研透了,傳下了這些給弟子,都是很厲害的絕學,隻是後輩弟子再也沒有出過絕頂高手,百年後就起了分歧,各執一理,然後分成了這數脈,經過了這百餘年,就變成如今這樣了,當時伊賀一脈應該是傳承得到最多的,如今扶桑卻是甲賀當道了。
我這拔刀術也是從九州傳過來的,這些天和馬永清切磋,也有了一些獲益,我也在慢慢改進,以前學的練的,過於追求淩厲出刀,不計後果,不懂得收斂,這次也要多謝盧林兄弟你幫忙,不然我也沒有這些獲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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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林說道“鄭兄,你這就見外了,你有獲益,馬永清也有,這都是互相的;你說的扶桑絕頂高手可是極境高手?”
鄭田川說道“嗯,相當於九州這邊的極境。”
盧林問道“如今扶桑可還有絕頂高手?”
鄭田川說道“家父說可能有一個,是在大將軍身邊,具體情況不清楚,還在不在世也不清楚,至於其他的就沒聽說過還有誰了,扶桑是百年難出一個絕頂高手的。有記載的不過五六人而已,這些人都是伊桃家中典籍記載了的。”
兩人說了差不多一刻鐘,然後就一起去吃早飯,鄭田川說及這些天學到的陣法感歎此行不虛,之前對於會瀛洲那些整合過來的海盜頭疼得很,如今對整肅隊伍很有信心了,就等著回去一試身手。
盧林也感覺得到,在這六十三人裡麵,最為勤勉刻苦的是蘇師姐和鄭田川,其次就是金良、古耀、玄安、蘇師兄、韓少柳、焦安俊、魚小容幾人了,其餘人都一般般,他是學旗語都費勁的,覺得能夠明白就很不錯了。
此後每日回匠房盧林到帶回去兩個空葫蘆,早上帶兩葫蘆酒過來,管事監也一直沒有來找他,在將作監膳房吃過晚飯,盧林都會鍛造兩個時辰左右才歇息,沒有刻意去想著如何鍛造,隻是用雙手錘鍛之術、百煉成鋼之術、鋒刃之術來進行鍛造。
就這樣過了有二十日,盧林來兵部後一個鑄造了七柄劍、五柄刀了,品質有略微的提升,不仔細去對照看不出來,如今盧林對後麵如何提升鑄造技藝是毫無頭緒,有些許的提升也覺得很不錯了,可以繼續這樣鑄造下去,如今對三種鑄造技藝更為熟稔了一些,在鍛造之中感覺更為得心應手。
鑄劍的樣式則是會和薑星冉、蘇師兄、玄安、金良、古耀他們說一說,聽聽他們的意見,鑄刀的時候會和狐師兄、魚小容、溫陽說說,聽聽他們的意見,其它的兵刃盧林也沒有去想鑄造,隻是早上練槍法的時候,覺得自己的槍頭應該重新鑄造一個了,這還是十五歲鑄造神器時,依照【大秦鋒鏑】來鑄造的,去年在崆峒萬藏樓看過許多槍法書,又和虞嘯交流過,對於槍法另有領悟了,氣力內力也不是十五歲時可比的,槍杆就不用鑄造了,以前的槍杆去年在百煉堂被刺客砍斷了,已經是重新鑄造的。
在小寒那天發放了第三個月的膳食用度,次日盧林又安排了眾人好好喝了一次,這個月每人又增加了一百文的膳食用度,在兵部膳房多買了十六壇酒,除了江飛鴻隻喝了一葫蘆,盧林多買了一壇就自己也隻喝了一葫蘆,這一次差不多每人三斤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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