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還不到申時,三人在房中燒水喝茶,蘇師姐說道“師兄似乎也沒怎麼嘴甜,這就被流掌櫃帶去傳藝了?”
薑星冉說道“聽起來是不夠嘴甜,但蘇師兄可是什麼都往外說了,我看蘇師兄到了後麵就差喊師娘了。”
蘇師姐笑道“星冉,師兄不就是讓你把【秋水】給流掌櫃看了看麼,又沒少什麼,讓流掌櫃見識見識一下師弟鑄造本事也不是什麼壞事。”
盧林說道“蘇師兄是前麵氣勢被流掌櫃壓住了,而且還出糗得很,什麼光屁股被流掌櫃揍什麼的舊事都被提起來了,然後越說越親近了起來,蘇師兄這就多說了一些,就流掌櫃和二師伯的關係,蘇師兄估計也不想在流掌櫃麵前落了氣勢。”
蘇師姐說道“這流掌櫃還和大姑姑、三師伯、五姑姑還有師父他們都是很熟稔的,就不知道那墨老板是什麼情況了。”
盧林說道“流掌櫃應該是上午回來就去了城主府的,情況有些出乎意料了,不知道出了什麼變故,還有那什麼陳繼德還是八脈高手,昨夜看來是隱忍了,這人還有圖謀,應該是極大的,我們也得多加小心一些,如果城主府的人圍攻流霜客棧,我們得自己想辦法逃出伊州城去。”
薑星冉說道“流掌櫃也沒有過於緊張,說了等墨老板來了再說,等明日見了墨老板再說了,流掌櫃說她不一定能勝過陳繼德,應該不相上下,墨老板的武功修為多半也可以的,看那蕭墨就身手不弱的,還有那石先生。”
盧林說道“這雪蓮花可以賣一朵給墨老板,就是不知道她需要這雪蓮花來做什麼。”
蘇師姐說道“反正剛才流掌櫃對我們不錯,等明天見了墨老板再說了。”
三人說完了就喝茶閒談了起來,蘇師兄不在,還談論起了二師伯和流掌櫃之間的事情,有不少的猜測,尤其是蘇師兄的姓名,蘇流,和流掌櫃的名字流蘇,二師伯給蘇師兄取名字,估計是二十四五年前了,應該兩人分開後了,兩人什麼原因分開的,三人猜測不一樣。
薑星冉認為二師伯或許有負流掌櫃,對不住流掌櫃,又對流掌櫃念念不忘,於是給蘇師兄取了這麼一個名字;蘇師姐認為二師伯多半是移情彆戀了,原因她沒有說,隻說自己有這種感覺,盧林猜測肯定九叔和二師伯年輕時都可算是風流俠士,或許有許多相同之處了,這得回去後旁敲側擊打聽一下。
至於盧林的猜測,覺得薑星冉和蘇師姐猜測的都是有可能的,而且認為流掌櫃對二師伯怕也是念念不忘的,估計還帶著一些怨念,他們進去之前是單獨先將蘇師兄叫走的,應該是得知蘇師兄是二師伯的弟子後,發泄了一下多年的不滿,剛才說完了話又帶著蘇師兄走了,多半會給蘇師兄好處了。
三人猜測都有些道理,就等著蘇師兄回來問問是不是得了什麼好處了。可是直到戌時,蘇師兄也沒回來,倒是戌時二刻的時候,慕容小寶過來了,喊他們下去吃飯。
席間流掌櫃沒有多說什麼,看蘇師兄的臉上頗有些喜色,盧林三人等著吃完飯準備問問蘇師兄,結果這晚飯也不過兩刻鐘就結束了,流掌櫃帶著蘇師兄、慕容小寶、蕭墨繼續去了後院,盧林三人繼續回到房間閒扯淡,都說看蘇師兄吃晚飯時的神情,應該是得了莫大的好處了;等到子時,蘇師兄還沒回來,三人就各自回房去睡了。
次日一早起來後,盧林就去找蘇師兄,結果蘇師兄還沒起來,聽得盧林敲門,蘇師兄這才睡眼朦朧的起來開門,盧林問道“蘇師兄,你昨夜什麼時辰回來的?”
蘇師兄嘟囔著道“都醜時過了才回來的。”
盧林問道“流掌櫃給了你什麼好處?”
蘇師兄笑了笑說道“等我洗漱完了來和你們說。”
等到蘇師兄洗漱完了,薑星冉和蘇師姐也過來了,蘇師兄說起了流掌櫃給的好處,說是當年流掌櫃和二師伯互相交流過劍法,兩人性子相同,劍法都可以說是寧進勿退,兩人聯手犀利得很,後流掌櫃來了伊州,日子平靜,等到教授劍法給慕容小寶的時候,發覺慕容小寶並不適合她的劍法,於是就琢磨起了劍法。
薑星冉是用劍的,蘇師姐雖說暗器武器結合在一起,劍法也是用得多,聽後問道“蘇師兄快說都跟著流掌櫃學了什麼劍法。”
蘇師兄說道“師父的劍法有進無退,我自己的綽號【快劍】也是因為劍法而來的,那還是二十出頭在江寧得來的,如今想想有些汗顏,自己的劍法還真不夠快的,不說和師父比,下午見識了流掌櫃的快,應該和師父差不多,招式上可能差一些。
還見識了慕容小寶的劍法之快,這不是前日晚上看見的,是我和慕容小寶切磋交手體會了的,慕容小寶三脈的修為,出劍不比他慢了,若是修為相同,是要快過他的,而且出劍的方位卻是極為刁鑽,師父是重於正麵迎敵的。
流掌櫃說她出劍肯定快不過師父,在極境之下,師父的出劍算是江湖上最快的了,為了教授小寶劍法,她就琢磨了出劍方位,在伊州這些年鑽研這些了,和師父的劍法更為互補一些,這令我受益很多了,我感覺練好流掌櫃傳授的劍法,會更上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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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師姐笑道“師兄學了這麼多,喊了師娘沒有?”
蘇師兄聞言臉一紅,卻是坦言道“我倒是想喊來著,但這怎麼可能亂喊!等回去…回去先問問師父再說了。”
薑星冉問道“這劍法不需要學這麼久吧,還弄得夜裡那麼晚。”
蘇師兄說道“學劍法是沒用多久的,後麵就是流掌櫃仔細問我【人器合一】之事,然後就讓小寶和蕭墨跟我切磋對練,完了就讓我和她們說說這【人器合一】,說完了有切磋,這一來就晚了。我感覺流掌櫃似乎有些迫切提升小寶和蕭墨的武藝來著。”
蘇師姐問道“這是為何?”
蘇師兄說道“我也不清楚,就是一種感覺。”
盧林問道“蘇師兄,那蕭墨武功修為如何?”
蘇師兄說道“也是三脈,比小寶差一些。”
薑星冉笑道“蘇師兄昨天還是慕容姑娘,今天就是小寶了,這不是師娘勝似師娘了啊。”
蘇師兄略有些尷尬道“總不能再喊慕容姑娘、蕭姑娘吧,那樣太見外了一些。”
薑星冉說道“這倒也是啊。”
話音未落,慕容小寶過來了,喊他們去吃早飯;下了樓吃早飯,還沒吃到一半,前麵的夥計急衝衝的過來說城主府派了數百衛士團團圍住了流霜客棧,揚言說奉命前來,客棧的客人都隻準進不準出了。
盧林他們聞言都是一驚,流掌櫃聽了隻是揮了揮手說了一句“不是駐守大軍前來,不用過於擔心,他們也調不動大軍的,隻要他們不闖進來,你們就彆管彆動手,一切照舊。”
夥計聞言就趕緊回前麵去了。
吃過早飯,流掌櫃說道“你們都熟知【人器合一】,那就多教教小寶和小墨,就在這裡也彆出去了,我出去一趟就回來。”
慕容小寶聞言道“師父,弟子陪你一起去。”
蕭墨也起身說道“師姑,弟子也去。”
流掌櫃眼睛一掃,說道“你們去了還要分心照顧你們,就留在這裡跟著蘇流他們好好學一學。”
慕容小寶和蕭墨老老實實應了聲是。
流掌櫃說完轉身就出去了。
慕容小寶和蕭墨帶著他們去了後院,後院很大,東西有十丈餘寬,和城牆連在一起,城牆隻是象征性的城牆,從南到北依山而建的,山峰崖壁陡峭,沒有大軍能夠從東麵山中過來,無須防範,能夠翻越山體而來的高手,兵士也發現不了,防不住。
後院茶幾、茶具、凳子都有,應該是昨日就用了,慕容小寶泡上茶後,蘇師兄就陪著慕容小寶和蕭墨練了小半個時辰,盧林他們三人坐著一邊喝茶一邊看著,確實兩種劍法互補,聯手威力更大,破綻更少;這劍法也就蘇師兄、慕容小寶、蕭墨三人可以練了,薑星冉和蘇師姐不是這個路子,看了隻能借鑒一二。
練完後,一起坐著喝茶,蘇師兄便讓盧林來說這【人器合一】,畢竟這是盧林從鑄造之中悟出來的,慕容小寶和蕭墨聽得都極為用心,不時還問上幾句,她們兩個昨日才聽聞,在流掌櫃的指點下,還有蘇師兄的切磋交流,都對這【人器合一】有了些感悟,確實有了一些明顯的提升。
慕容小寶和蕭墨昨日隻是在一旁看過薑星冉的【秋水】,沒細看,這聽了盧林的講述,便提出仔細看看【秋水】,薑星冉大方拿出來給二人看;慕容小寶和蕭墨拿著【秋水】鑒賞起來,臉上都是一片豔羨之色,眼中異彩連連,看過【秋水】後還請薑星冉切磋了一番。
薑星冉用兩柄劍分彆和慕容小寶、蕭墨切磋,一柄劍是盧林十五歲為薑星冉鑄造的,算是當初盧林鑄劍技藝的巔峰了,薑星冉攜帶就是為了體悟薑仲雲的【人器合一】的另一條路;另一柄【秋水】就不用多說了,是用雷魄晶鑄造的,雷魄晶的難得配上【天師劍法】,稱得上百年江湖一絕了,更是令慕容小寶和蕭墨開了眼界。
慕容小寶和蕭墨一個是【流霜客棧】的少掌櫃,一個是【不二鋪】的少東家,見識自然不凡,待人接物也是很有一套,和薑星冉切磋完了,喝著茶說話就話裡話外想要盧林幫忙鑄劍,蘇師兄也是在一旁敲邊鼓來著,他是得了流掌櫃的好處,雖說是因為二師伯的緣故,但此時也不能不幫忙說幾句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