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盼隨後練起【明玉十八手】,也是極為認真了;五姑姑指點了一番薑星冉【莫問十六指】,對於薑星冉用作指劍,也是很讚賞,五姑姑是不太熱衷武學的,大多時間都是用在醫術上;昔年在西關都是救死扶傷,沒有怎麼去拚殺過,也就指法和針法出眾一些。
薑星冉是研習過那本【天青秘籍】的,隻是這自己研習和五姑姑指點是完全不同的,何況五姑姑在武學上隻專注於指法和針法,更是令薑星冉獲益不少,這也是平常說的【譜不如師】。
等到吃過早飯,盧林本想帶著薑星冉道穀中轉轉,卻不料薑星冉說她陪著丹師姐去走走就可以了,盧林覺得有些訝異,但是也沒多問什麼,有丹師姐帶著自然更好了,丹師姐比他更熟悉這神龍溪穀的。
盼盼卻是拉著盧林和雅師姐說去水潭抓魚,中午吃烤魚,她可是一直惦記著吃盧林的烤魚來著,自從上次盧林來帶他們炙烤過一回後,她和黃雲英帶著那些弟子也是一個月要去炙烤個回的,卻是沒有盧林炙烤的滋味,令她是懷念不已。
巳時左右三人回來,已是抓了三十多條魚回來了;五姑姑和丹師姐、薑星冉正說著話,見到盧林他們回來就不說了;盧林打了個招呼,說有鯽魚,先用鯽魚去熬湯給丹師姐喝,然後就去廚房剖魚去了。
略微用油煎了一下鯽魚後,盧林就加水慢慢燉著了,然後就去大樹底下再開始烤魚了,盼盼跟在盧林身邊一邊烤著一邊學著,各自烤好一條之後,盼盼拿著分彆咬了一口,品味了一番之後,把自己炙烤的遞到盧林嘴邊說道“盧林師兄,你嘗嘗我這魚烤得如何?”
盧林咬了一口,嘗了嘗之後,說道“盼盼,你這也還能吃,就是不夠細致,烤得不均勻。”
盼盼蹙眉說道“盧林師兄,我是跟著雲英師姐學的,然後雲英師姐說是上次跟著你學的,剛才我也看了,我和你這烤魚都差不多,怎麼就味道不一樣呢?”
盧林笑道“盼盼,我烤的時候是我的感覺,每個人靠著炭火遠近的溫度不一樣,這個就需要多炙烤幾次去自己感受的,這些步驟是一樣的,但是你要根據自己的感覺來掌握火候。”
盼盼說道“雲英師姐好像也這麼說過,可我卻總是把握不好,不是焦了就是生了一點。”
盧林說道“盼盼,你是不是自己烤了自己沒嘗一嘗啊?”
盼盼左右看了看,小聲說道“盧林師兄,你怎麼知道?我就是帶著師兄他們去烤魚了,然後就讓他們嘗了嘗告訴我的,去了幾次之後,師兄們就不怎麼吃我烤的了,都喜歡吃雲英師姐烤的,後來我就沒怎麼烤了,等到這些師弟來了之後,他們跟著去烤過幾次,當時說好吃,背後都說我烤得不行……”
盧林說道“盼盼,這些事情可由不得彆人如此說啊,你自己烤的如何你得自己吃了先,這樣才能夠感覺到哪裡不對,再慢慢改進,誰也不會一次就成了,都是慢慢多練出來的,你把你自己烤的先吃了,回味一下,再重新烤一下看看。”
盼盼看著拿在手裡的兩條魚,苦著臉說道“盧林師兄,明天再來行不行?”
盧林說道“盼盼,你若想烤好來就得自己多練啊,你若是以後行走江湖,夜宿山林,不想吃乾糧,還不得自己烤魚烤肉給自己吃啊;當初我也是自己胡亂烤的,也難吃,慢慢改進過來的。”
盼盼聽了,咬一口盧林烤的再咬一口自己的烤的,一刻鐘之後才吃完了,然後盧林問了問她哪些地方味道不好,慢慢改進,再烤一次看看;這時鯽魚湯也沸騰了,盧林又去廚房煎了幾個荷包蛋,切了兩片豆腐放進湯裡繼續燉著。
盧林接著烤魚,也不時和盼盼說著怎麼看怎麼聞,到什麼火候再灑鹽灑香料,告訴盼盼可以去廚房多和張嬸學學,他當初也是在廚房跟著嚴大廚學了才明白的。
等到第二條烤得差不多了,盼盼吃了後說道“盧林師兄,還真是這樣,是味道要好一些了。”
盧林說道“這不就好了,以後多練練就行了。”
盼盼說道“盧林師兄,要烤到你這樣水平還不知道要多久呢,好麻煩。”
盧林說道“盼盼,想吃就好好練,總不能你以後行走江湖,還要找個會炙烤會做飯的天天一起吧?”
盼盼說道“也可以啊……可是這樣的人上哪去找啊?這麼多師兄師姐,就盧林師兄你烤得好吃了。雲英師姐烤得好吃也不如盧林師兄你啊。”
盧林說道“這我倒是沒問過雲英,在七姑姑那裡烤了一次魚,雲英也沒說過。”
盼盼說道“雲英師姐也是惦記著吃盧林師兄你烤的啊,有你來了,她肯定不會烤啊。”
盧林想起鳳兒和皓兒,又說道“盼盼,前年我見到鳳兒和皓兒的時候,他們都不認識我了,我就烤魚烤肉給他們吃了,然後才又重新記得我了。”
盼盼說道“雲英師姐回來告訴過我,鳳兒和皓兒不記得我了,所以我要去看看他們,可我沒盧林師兄你這手藝啊,雲英師姐會吹笛子,他們一鬨騰的時候,吹一下就安靜了,我也不會啊,哪我怎麼辦?”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
盧林說道“你帶他們去玩啊,小時候你不也帶著他們玩的。”
盼盼有些憂慮說道“我帶他們去玩什麼呢?”說著在一旁支頤想起來了。
盧林這時看見鯽魚湯燉得咕嘟咕嘟了,魚也烤好了十幾條,說道“盼盼,把湯端給丹師姐喝,烤好的魚也端去給大家一起吃,我一會烤完了過來。”
盼盼聽了連忙起身端湯端魚去了。
過得小半個時辰後,盧林把魚都炙烤完了,自己也是一邊烤一邊吃著,期間盼盼陸陸續續來了端了幾次,最後這六條魚端著魚過去了。
大姑姑、五姑姑她們已經吃完了,正喝著茶,和丹師姐、薑星冉說著話,也就雅師姐和盼盼還在吃著烤魚,最後六條魚盧林和她們兩人一人兩條吃了;那一大鍋鯽魚湯丹師姐喝了一半左右,其餘人都一人一碗,還給盧林留了一碗。
做飯五姑姑比大姑姑要好吃的,對於盧林的烤魚味道,五姑姑也說確實很不錯,盼盼在一旁嘰嘰喳喳的說了一通剛才盧林和她說的話。
五姑姑想了想,說道“阿林,你這炙烤還彆具風味,雖說你跟著嚴大廚學了幾個月,但是除了一個天寧豆腐不錯,其它的菜肴就一般了,這可能和你從小鑄造,常年用火有關了;雲英去年學了煉丹,這丹火也用得不錯,應該也是可以的。”
盧林聽得五姑姑這麼一說,愣了一下,然後說道“五姑姑,或許是這原由了,我這用火都是憑感覺來的,不少人也都問過我,我也講不出個道道來,這個還真沒辦法說明白的,五姑姑這麼一說,小侄也是明白過來了。”
丹師姐笑道“難怪盧林師弟這炙烤的味道是越來越好了,這湯也燉得很好喝。”
盧林說道“這燉湯我是怎麼也比不得蘇師姐的,鳳兒和皓兒隻要一喝蘇師姐燉的湯,嘴巴那就跟抹了蜜一樣了。盼盼可以跟著五姑姑學啊,以後也能夠烤得更好吃一些。”
盼盼搖著頭連忙說道“不行,不行,盧林師兄,我學不來這些的,跟著雲英師姐打下手幫忙她都說我笨。”
五姑姑笑道“算了,盼盼不喜歡就不要勉強了,有雲英跟我學了也就知足了。”
大姑姑說道“個人有個人的喜好天賦,能夠發現並用心去做到極致,那都可稱絕了;就我們這些人也都是喜好不一,但都各有所長的,五大派三大鑄也是各有專長,江湖其餘各門各派各大世家也是一樣各有專長,隻是傳承相比五大派三大鑄不過完善。”
五姑姑笑道“大姐,你就說說我們自己吧,不要說其他的了。”
大姑姑似乎興致不錯,接著說道“我們這些人吧,我喜書法、還會彈彈琴;老二好酒還…劍法也不錯,敢衝敢拚;老三呢,謹慎、謀慮多,我們之中也就他機緣最好,入了極境,方有我們如今這般狀況,但也是個不拘的;老四的刀法最好,醫術也可以,還好歌舞;五妹你的醫術,自然是不用多說了;六妹的才情是最好的;七妹的水性最好,在江湖水道也是有數的。
八妹這寫故事的本事無人能及的,看過的書也多,知道許多野史逸聞,妙筆生花,寫出來都以假亂真了;老九的警覺天賦更是江湖隻此一家;你們十姑姑當年就是落花先生的左膀右臂之一,做買賣更是我們當中最厲害的一個;十一弟、十二弟來得晚了一些,本是代表八寶閣相交的,老二和他們更熟稔;十三妹穩重,處理各種信息更是拿手……”
聽得大姑姑說及這些,幾個晚輩也是知道多了一些,五姑姑還略微補充了一些,這天青樓的名字是當初二師伯取的,但是說來十三個樓主各種有擅長;就這神龍溪穀大姑姑和五姑姑的居所,左邊大姑姑的樓頂是黑色的,是為墨樓;五姑姑樓頂是朱色的,是為丹樓;丹師姐以前小名叫做小龍女,後來五姑姑改了叫熊丹來著。
二師伯是酒樓,這金波樓不是沒來由的;三叔是打聽、傳遞消息獨有一套;盧林這才明白三叔當年和三嬸回來怎麼就盤下了茶樓來了,還有朱叔、楊叔這些人,都是玩鷹弄鳥的;四叔當年有個楚館來著,經常呼朋喚友;六姑姑是個有才情的,當年弄了個詩亭,號稱是鳳凰亭來著;七姑姑在嘉定岸邊曾經有座三江台會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