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梨擦衣服的動作微微一頓。
想起之前,他總是喜歡用手托著她,然後咬著她耳朵說她是水做的。
盛清梨的臉騰的一下燒紅,直接羞澀的衝進了衛生間。
顧時訣漫不經心的掃過她的身影,隨後拿起手機說了句,“我去打個電話。”
衛生間裡。
盛清梨把裙擺撩起放在水下衝。
這時,衛生間的門把手突然被人扭了一下。
盛清梨以為是傭人給她送來了裙子,就沒有往後看,“衣服放著吧。”
聽到關門聲,她開始脫衣服。
脫到一半的時候,她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回過頭的一瞬間,一道人影瞬間就把她推到了洗手台上。
盛清梨嚇了一跳。
在看清身前的人時,瞳孔驟然一縮。
“侄媳婦,要不要我幫你洗?”
顧時訣的身體壓了下來,兩個人幾乎貼在了一起。
盛清梨抬手推搡著她,“你出去,我自己可以。”
她想要掙脫,卻在下一秒被箍緊腰肢,抱上了洗手池的島台。
“顧時訣!”盛清梨立刻問“你要做什麼?”
男人輕輕笑了聲,伸手去撩盛清梨的裙子,“剛才不還小叔小叔的叫,這一會兒怎麼就直呼上名字了?”
“彆動手動腳的。”盛清梨氣急敗壞的拽著自己的裙角。
“怎麼,怕顧淮舟突然闖進來?”顧時訣的唇角揚起的弧度有些譏諷,“那麼愛他?愛到即便知道他在外養女人也要為他生孩子?”
“與你無關。”
“睡都睡過了,怎麼就與我無關了?”
“你不是都已經把我拉黑了嗎?”
盛清梨彆過身,有點委屈。
明明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可他並沒有點破。
明明是他拉黑了她,要與她斷的乾乾淨淨,可他現在又來纏著她。
想到這些,盛清梨紅了眼眶,她感覺自己就像個傻x一樣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虧她覺得還愧疚他……
“顧時訣,你就是個混蛋。”盛清梨的聲音帶了哭腔。
顧時訣身形微頓,立馬箍緊了某人的腰,連說話的語氣都軟了幾分,“我那不是因為你跟我分手,所以生氣嗎?”
其實剛拉黑後,他就後悔了。
隻是當時在氣頭上,他也不好拉下臉重新加回來。
“那你為什麼要騙我?”
“覺得這樣很好玩兒?”
顧時訣的眸子暗了暗,並沒有解釋。
盛清梨冷笑,一把推開他,“以前的事,我就當找了個鴨子尋了開心。”
“還請小叔以後注意分寸,彆因為你壞了我跟顧淮舟最後的一點情分。”
盛清梨要走,顧時訣大力攢住了她的手腕。
他語氣涼薄,滲透著不可抗拒的威嚴,“跟顧淮舟離婚。”
盛清梨笑,“然後呢?你娶我嗎?”
注視著男人的眼睛,盛清梨的心裡莫名的有了期待。
其實這一年的陪伴,她早就動了心。
隻是要承受的壓力太多,她不敢再往前跨越一步。
可顧時訣的身份不一樣,隻要他敢,那她就一定陪著。
然而……顧時訣沉默了。
盛清梨滿懷期待的心也慢慢枯萎了……
“既然你娶不了我,那我又為什麼離婚?”
“至少,顧淮舟還能給我一個顧太太的頭銜。”
而她跟顧時訣這層關係一旦捅破,他們不僅會麵臨道德上的譴責,還會殃及到兩個家族。
這會兒,盛清梨突然有些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