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訣離開公司的時候,剛好被來找他的林詩看到。
她笑著衝他揮了揮手,喊了一聲,“阿訣!”
周圍的人紛紛看過來,然而男人愣是沒聽到,徑直上了車。
男人將車子開得飛快,林詩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著急,這是遇到了什麼事?
與此同時,顧淮舟也從公司裡出來,他準備去找顧老爺子問問情況,就在他看到林詩的時候,嘲諷的哼了一聲,“彆看了,你男人去陪彆的女人了。”
林詩斂回視線,在看到顧淮舟眼裡的嘲弄時,她微微一笑,毫不客氣地懟道“身為一個男人,你也是夠窩囊,看著自己老婆被彆的男人占為己有,卻一句話不敢說。”
“你彆他媽的胡說八道!”
顧淮舟沒想到林詩如此伶牙俐齒,還專門挑他的肺管子戳,怒氣蹭地一下就湧了上來。
他大步垮到林詩麵前,下意識伸出了手。
林詩麵色鎮靜,絲毫沒有被他的氣勢嚇到,反而冷諷道“你最大的本事就是衝女人動手嗎?”
“難怪你處處比不上阿訣。”
“把你的話再說一遍。”顧淮舟咬牙切齒,雙眼中燃起了一團火焰,整個人的氣息都變得鋒利而憤怒。
這輩子,他最討厭的就是彆人說他不如顧時訣。
林詩冷嗬,“這點自知之明都沒有,還想跟阿訣鬥,你這輩子都隻能是他的手下敗將!”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離開。
“你給我站住!”顧淮舟想追上去,但看到周圍都是人後,他停下了腳步。
眉頭緊鎖,目光如同利刃的落在林詩的背影上。
如今,連個女人都能踩在他頭頂耀武揚威。
……
醫院。
盛清梨醒來的時候,江聿風正在幫她擦拭額頭。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皺了皺眉,聲音嘶啞道“學長……”
“你醒了。”江聿風臉上露出驚喜之色,將毛巾放到了一旁,倒了一杯溫開水,“起來喝點水。”
他貼心的扶著盛清梨的脖子,讓她坐了起來。
盛清梨靠在床頭,接過水杯放在嘴上抿了一口,感覺嘴巴裡不那麼乾了,就把水杯遞給了江聿風。
“不喝了,謝謝。”
江聿風把杯子放到一邊,拉開凳子坐在了病床前,“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及時說。”
盛清梨特彆不好意思,“江學長,真是麻煩你了。”
“跟我還客氣什麼,你安心養病,店裡的事情我已經讓人去處理了。”
“給你添麻煩了。”
江聿風看著她發白的臉色,歎息一聲,“清梨,你跟我不需要這麼客氣,其實……”
“江總也在啊。”
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了過來,打斷了江聿風的話。
男人踏著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冷著臉走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江聿風,周身冷氣縈繞,“多謝江總把她送來,沒什麼事,你就回吧。”
顧時訣已經很克製自己了,但他不知道他的表現在外人的眼裡有多麼明顯。
那強勢的占有欲和敵意,頓時讓江聿風嗅到了一絲特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