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梨跟顧淮舟進包房的時候,客人還沒有來。
兩人坐在一起,卻全程無交流。
她的冷漠讓顧淮舟心裡莫名的不爽,明明過去,她還是自己身邊的小跟屁蟲。
“盛清梨,雖然爺爺鬆了口,可隻要我不同意,你永遠都彆想離婚。”
顧淮舟冷笑,“這期間,你最好想想怎麼討好我。”
顧淮舟無恥的樣子讓盛清梨咬緊了牙關,但下一秒,她就笑了,一臉無所謂道:“你不配合,那我就起訴,反正是你出軌在先。”
“那如果你懷了我的孩子呢?”顧淮舟突然傾身,壓低了頭,“你覺得爺爺還會放了你嗎?”
“你想乾什麼?!”盛清梨瞪大了眼睛。
顧淮舟笑笑,“我想乾什麼,取決於你對我的態度,如果你這麼強硬,我不介意對你用強。”
說著,他的嘴巴湊到了盛清梨的耳邊,“你越是想擺脫我,我越是要從你身上留下我的印記。”
“嫌我惡心,那我就讓你惡心一輩子。”
盛清梨狠狠瞪著顧淮舟。
就在氣氛變得低沉時,有人推開了門。
顧時訣進來的時候,顧淮舟還沒有在盛清梨的身上起來。
聽到動靜後,顧淮舟慢慢起身,一臉挑釁的看著顧時訣。
兩人目光撞在一起,無聲的硝煙在他們之間蔓延開來。
顧時訣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森然的目光一直看著她,他表情凝然不動,唇邊卻掠過一抹淺淡的笑。
房間裡的氣氛突然變得讓人窒息。
好在這時,顧老爺子進來了。
他的表情不怎麼好看,身後還跟著盛昌平,沈佩蘭跟林詩。
他坐了下來,對顧時訣說道:“起菜吧。”
顧時訣點頭,叫來服務員。
等服務員離開後,顧老爺子開了口,語氣有些嚴肅,“沒想到林詩是你的女兒。”
盛昌平見顧老爺子臉色不太對,說話頓時變得小心翼翼起來,“是,林詩她是我的小女兒,從小就生活在d國,如今她長大了,所以我就想著讓她回來幫幫我,處理一些公司的事情。”
這一句話,無疑是告訴彆人林詩在盛家的地位。
除了盛昌平,每個人都下意識看向了盛清梨。
隻見她下頜繃成一條線,倔強又隱忍,努力偏開頭,不讓彆人看到她臉上的情緒。
但眼尖的顧時訣還是捕捉到了她發紅的眼尾綴了一滴淚。
盛清梨覺得自己在這場飯局上,就是那個多餘。
她突然起身,對顧老爺子說道:“爺爺,我去趟洗手間。”
“我陪她一起。”沈佩蘭站了起來,跟上了盛清梨。
到了衛生間後,沈佩蘭抓住了她的手腕,“你跑什麼?”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你不是跟顧時訣關係挺好嗎?剛剛他怎麼不出來幫你?”
“你該不會是被人甩了吧!盛清梨,我怎麼就生出了你這麼個廢物!我的臉都快被你丟儘了!”
沈佩蘭掐著盛清梨的胳膊,白皙的皮膚立刻出了紫印兒。
盛清梨疼得一把推開她。
顯然沈佩蘭沒想到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一個趔趄,後腰直接卡在了水池子上。
“哎喲。”沈佩蘭疼得臉都扭曲了,她捂著腰,氣急敗壞道:“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你居然敢打我!”
盛清梨嫌惡的暼著沈佩蘭,“你說我廢物的同時,怎麼不想想你為什麼沒能留得住盛昌平的心,要不是你這麼廢,讓他在外麵生了個孩子,我的尊嚴和驕傲怎麼會被他們踩得一文不值!”
“比起我,你更廢物!”
“你!你……”沈佩蘭氣得手都哆嗦了。
盛清梨忍無可忍,“從小到大,你把所有的不幸都歸根在我身上,我憑什麼要背這鍋?”
“你個小畜生,你敢這麼跟我說話,你看我不打死你!”
沈佩蘭伸出手,就在要落下去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