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佩蘭看著顧時訣走向電梯,這才稍稍鬆了口氣,緊接著臉上就露出了笑容。
顧時訣這個時候上去,一定會跟盛清梨發生點什麼,到時候她再把人引上去,他們的關係就坐實了。
到時候顧時訣就算不想承認也不行。
沈佩蘭自認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其實她的小心思早就被顧時訣看穿。
盛清梨全身難受得要死,又熱又癢,仿佛體內有數千隻螞蟻在她的血管裡啃咬。
她拚命咬著胳膊,讓自己清醒。
就在這時,門開了。
隻見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前,投下一片巨大的光影。
顧時訣……
男人掩著鼻子,大步走過來,漆黑的眸光睨在她的臉上。
盛清梨咬緊牙,滿麵酡紅。
她低著頭,不想讓顧時訣看到她這一副樣子。
他看著她,聲音淡淡,“想擺脫這種痛苦嗎?”
“求我。”
盛清梨的牙都快咬碎了,但她始終沒有低頭。
見她這副倔脾氣,顧時訣低低笑了聲,“骨頭硬不見得是件好事。”
“不過我不逼你,我可以給你時間想想,但……”
顧時訣抬手看了眼腕間的表,“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你媽很快就會把人叫上來,到時候……盛清梨,你彆怪我沒有提醒你,這種藥除非那種事,不然你彆想清除體內的毒素。”
說完,他坐到了沙發上,身子往後一靠,兩腿交疊在了一起。
此時屋內的藥效已經散去了很多,顧時訣掩著鼻子所以幾乎聞不到,可看著麵前盛清梨那張比晚霞還美還紅的肌膚……
欲,在叫囂。
時間一分一秒的在過去,盛清梨體內的藥效越來越強烈。
見她依舊沒有要低頭的意思,顧時訣蹲到了她的麵前,指腹蹭了蹭她粉嫩的唇瓣,笑道:“你不說,那我可走了。”
兩人的目光碰撞,拉出無限的絲線。
顧時訣起身,就在邁出第一步的時候,一隻小手扯住了他的褲腿。
“彆……走……”
盛清梨的話十分嬌柔。
顧時訣望著這雙眼睛,一把將她抱起。
軟玉溫香發出低低吟聲,顧時訣眉心微擰,將她從這間房間裡抱到了相隔不遠的衛生間裡。
這裡有個天台,一旦有人來了,他也有辦法讓她脫身。
盛清梨勾著他的脖子,心裡糾結得仿佛擰成團的麻花。
理智跟不理智兩個小人在打架時,顧時訣已經踹開男廁的門,將她放在了洗手台上。
隨後他將門反鎖,扣住了她的腰,說:“想要嗎?阿梨,隻要你張嘴求我,我樂意效勞。”
“顧時訣……”
男人突然扳過她的臉,深深吻了下去。
感情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
然而,當盛清梨難以控製的想要在靠近他的時候。
吻,戛然而止。
“阿梨,求我。”
顧時訣依舊執著,明明自己已經快要控製不住,偏偏心裡的那點男子主義在作怪。
盛清梨昏昏沉沉,身體軟到像是踩在棉花上。
“哪有什麼人!”
不遠處,一聲嗬斥響起,盛清梨心裡驀地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