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舟疼得齜牙咧嘴,痛苦地扭曲著臉龐,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
他惡狠狠地盯著眼前的盛清梨,咬牙切齒地咒罵道“盛清梨,你這個卑鄙無恥的賤人,你最好祈禱彆落在我的手裡,不然我會讓你後悔莫及,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盛清梨毫不畏懼地揚起頭,目光堅定而冷冽,不屑地冷哼一聲,回應道“誰後悔還不一定呢。
你這種隻會用卑劣手段上位的人,真不知道哪裡來的優越感?”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譏諷和鄙夷,仿佛在嘲笑他的無能和卑鄙。
“顧淮舟,就算顧淮舟不在,你也比不上他一根手指頭!”盛清梨毫不留情地繼續說道,她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屑和輕蔑。
她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看著她決然的背影,顧淮舟咬緊了牙根,“盛清梨,你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躺在我的胯下,求我上你。”
……
盛清梨在走廊上找到了肖寒所在的房間,深吸一口氣後,推開了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男人,他的全身纏滿了繃帶,整個人看上去十分憔悴。
肖寒看到她進來,下意識地想要起身,但盛清梨慌忙按住他的肩膀,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動,“躺好。”
“盛小姐。”肖寒聽從了她的指示,重新躺了回去。
他看著盛清梨,眼中充滿了歉意,“實在抱歉,我沒有保護好你和訣爺。”
盛清梨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這事不怪你,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要怪就怪……”話到嘴邊,盛清梨突然想起顧淮舟,她意識到他能來看肖寒,不排除他已經把他監控了起來,所以他不能亂說話。
“你好好養傷,對了,你知不知道顧時訣去了哪裡?”
“我不知道,我醒來的時候,人就已經在這兒了。”
盛清梨細細打量著他,雖然他的神情看上去有些悲傷,可卻十分淡定。
肖寒這麼忠誠的一個人,在聽到顧時訣出事後,怎麼會不聞不問。
他一定知道顧時訣在哪。
盛清梨心裡微微觸動,她壓低了聲線,但還是抖得厲害,“他現在安全嗎?”
肖寒瞳孔微擴,答非所問,“訣爺一定會吉人天相的。”
盛清梨聽懂了他話中的意思,重重地點了下頭,“那你安心養病,我先走了。”
“盛小姐,凡事小心。”
“嗯!”
離開醫院後,盛清梨決定前往顧老爺子所在的醫院。
顧麟勳和顧淮舟剛剛接手公司事務,因此他們無法親自前來,隻是安排了一名保鏢在醫院門外負責看守。